葉安無奈看著麻衣姑娘那雙清澈的大眼,「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水月,公子稱呼我月兒就可以了!」月兒臉紅道。
「水月?鏡花水月,好名字啊!」
就是沒啥心眼兒,心中吐糟著,葉安面露微笑,看向劉景道:「劉神醫,我說著玩的,不必理會,你們繼續!」
本來還想買套銀針,可現在這氣氛,買了就真成砸場子了!
葉安撂下一錠銀子拿起藥包,拉著月兒往外走。
「站住!」
劉景鄙夷開口,「小子,真當老夫是泥捏的嗎?老夫的醫館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不是泥捏的,爺們兒也不是嚇大的!
葉安眨了兩下眼,仍舊滿臉和煦地說:「劉神醫大名滿京城,醫術自然沒的說,是我壞了規矩,我給劉神醫賠禮,
劉神醫想必也是寬宏大量之人,就此作罷,可好?」
在場有看熱鬧的,也有明眼人。
葉安這回說的是壞了規矩,而不是用胡說八道之類的詞。
言外之意,在你的醫館嗆行是我不對。
裡子面子都給你了,但你要再這麼糾纏下去,真惹急了我,丟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年近七旬的劉景怎會聽不出來?
他看葉安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只覺得是在虛張聲勢,忍不住嗤笑搖頭,「學了幾年醫術便如此囂張?真不知什麼樣的師父才能教出你這樣的劣徒?
罷了,老夫還不至於和晚輩一般見識,跪下給老夫磕三個響頭,老夫便饒了你這回,也給你漲個教訓!」
「跪下磕頭?過分了點吧劉神醫!」
葉安聞言臉色一沉,「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哈哈哈!」
劉景放聲大笑,「小子懂得道道兒還挺多,所謂做人留一線,指的是那些值得老夫尊敬之人,而你,還不配!」
此話一齣。
葉安搖頭冷笑,眼底閃爍犀利之光,邁步走向那群看完病等著抓藥的患者。
「嗯?你氣血虧虛啊!用不著吃這十兩銀子的貴藥,花幾文錢買些黑豆,綠芽兒的,炒熟了放醋裡醃一個月,一天二十顆,一個月就好了!」
「哦,你是心腎不交,夜間失眠吧,好傢伙,這點事要花三十兩?買點酸棗去了核,碾成粉,幹吃泡水都行。」
「還有你,你是……」
葉安所給出的藥方都便宜的嚇人,最貴的不過二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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