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有本事當場亮出來啊!」
「你們這群愚民,竟然信這小子的話?劉神醫可是給先帝看過病的神醫!」
「治病要真有那麼簡單,怎麼還會有死人呢?我看啊,是這小子生怕丟了面子,信口胡說哄人玩的!」
葉安一樂,手指劉景手中金針,「可以啊,借你這套針一用,如果我要是治好了這姑娘,這金針就歸我了,敢賭嗎?」
「哼!老夫浸淫醫術幾十年,要是連你一個黃口小兒都比不過,哪還有臉再給人看病?」
劉景滿臉不屑,隨手扔出針包,「可如果你要是治不好那小妮子,老夫要你跪在老夫這醫館三天!」
「一言為定!」
葉安接住針包翻開,一根根長短不一的金針出現。
如蜻蜓點水,手指撥動之間,三枚金針入手。
轉而看向月兒之時,這小妮子髒兮兮的臉上寫滿愧疚。
「公,公子,我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知道還說?那就好好配合本公子,你腹痛的毛病,其實是因為你長期遭受毒打,內傷久積成疾,不過好在你身體還算硬朗,只需把體內瘀血排出便可!」
葉安說一半瞞一半。
這小妮子可不是捱揍,而是和人互毆,還是你死我活的那種。
習武先捱打。
一次次的生死考驗激發了她身體的潛能,無師自通邁入武道。
只可惜沒有經過正確引導,丹田產生的真氣無法通達全身,才導致腹部絞痛難忍!
聽到葉安的話,劉景眼皮子一跳,竟和自己診斷的相差無幾?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此時。
葉安已開始施針。
一針頭頂百會穴,一針小腹氣海穴,最後繞到月兒背後,在她後腰懸樞穴扎完最後一針。
三針皆是任督二脈之上的要穴。
霎時。
三針齊動!
積壓在月兒丹田中的真氣開始遊走。
突然她一口黑血噴出,原本蒼白的臉色反而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整個人煥發出勃勃生機。
連那對大G都有點向F發展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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