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被他逼得沒處躲，終於只擠出一句：“...你好看，行了吧！”
哪吒得了這句答案，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地揚了起來。他往後退開，重新在她身側坐下，像一隻終於偷到了魚的貓，尾巴尖都透露著開心。
蘇妲己側著臉不肯看他，伸手又拿了一顆野果塞進嘴裡，用力地嚼著，像是在拿那顆果子出氣。
哪吒坐在旁邊，也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偏著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廓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轉開。
林間安靜了下來。蘇妲己嚼完那顆果子，把果核放在石頭上，站起身來：“走了走了，天色不早了，再不趕路今晚又得睡山洞。”
哪吒也跟著站起來，彎腰把那幾顆果核攏起來，隨手埋在溪邊的泥土裡，然後跟上了她的腳步。
………
兩人沿著山路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地勢漸漸開闊起來。
前方的山坳裡出現了一座小鎮，比昨日那座大一些。
“今晚在這兒歇吧。”蘇妲己在牌坊下站定，回頭看了哪吒一眼，“找個好點的客棧，我要好好洗個澡。”
哪吒跟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微微翹起的髮梢上，點了點頭。
鎮上只有一家客棧，門面不大，卻也乾淨。
掌櫃的是個圓臉的中年人，見兩人進門，目光在蘇妲己臉上停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殷勤地招呼著，將兩人引到了後院相鄰的兩間房。
蘇妲己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環顧了一圈，比那座山神廟強了不知多少。
熱水很快就送來了，她把自己整個人沉進那隻半舊的木桶裡，熱水漫過肩膀，舒服得她忍不住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她靠在桶壁上，閉著眼，任由氤氳的水汽包裹著自己。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方才林間那一幕.......
他湊過來的那張臉，他低垂的睫毛，他眼底盛著的笑意，還有他問那句話時微微上揚的尾音。
她猛地睜開眼，伸手掬了一捧水撲在臉上，用力甩了甩頭，把那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洗完澡出來，她換了身乾淨衣裳，是出門時哪吒替她備好的那幾件之一。
淺杏色的衣裙，領口繡著花枝紋樣，她對著銅鏡照了照，理了理還有些溼漉漉的長髮，然後用一根簪子鬆鬆地挽了個髻。
她推開房門走出去的時候，哪吒正站在院中的楓樹下。他不知什麼時候也洗過了，換了一身玄色的勁裝，長髮半乾，正低著頭，手裡捏著一片楓葉，在指尖慢慢轉著。
聽見動靜，他抬起眼來，目光從她微溼的髮梢滑到她新換的衣裙上，又滑回她臉上。
蘇妲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來：“看什麼？”
“看姐姐穿這身好看。”
他說得坦然，可蘇妲己卻忍不住多想：這衣服是他準備的，她穿著她準備的衣服，這......
想到這，她別開臉去，假裝看院牆上的青苔，不理會他了。
哪吒也沒有再說，只是把那片楓葉放了下來：“走吧，去吃飯。樓下大堂有熱菜，我方才路過的時候聞著挺香的。”
。上巷街的外窗在落然忽卻目，房回起要正，筷碗下放己妲蘇，飯了完吃地靜安，下坐置位的窗靠堂大下樓在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