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太壞了哪吒的嘴角彎了彎，沒有拆穿她，他掐了個訣，兩人身形一沉，融入大地。
土遁術的速度極快，不過一炷香的工夫，壽仙宮的輪廓便在視野裡浮現出來。
哪吒在一處僻靜的角落停下，蹲下身，讓小狐狸從他肩頭跳下來。
蘇妲己落在地上，變回人形，站穩了，理了理衣裙上並不存在的灰，然後抬起頭來看向他。
哪吒站在幾步之外，安安靜靜的注視著她。
蘇妲己忽然往前走了兩步，踮起腳尖，伸手在他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哪吒沒有躲開，只是略微怔了怔。
蘇妲己收回手來，彎著眼睛笑了：“好啦，我走了。你也快回去吧，別讓你娘擔心。”
她正要轉身，手腕卻忽然被握住了。她腳步頓住，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臂已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帶了半步，後背貼上他胸膛。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輕言道：“姐姐又拿我當小孩了嗎？”
蘇妲己身體有些僵硬，本能地想要掙開，可那雙手臂環在她腰間，並不用力，卻恰到好處地圈住了她的去路。
她往前挪了半寸，他就跟著往前貼了半寸，像是早已算準了她的動作。
“哪吒。”她的聲音有些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一些，“你鬆手。”
“不松。”他的回答乾脆利落，帶著理直氣壯，“姐姐方才揉我頭的時候，可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蘇妲己被他這話說的朵尖一紅，尷尬道：“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他的聲音很輕，鼻尖在她耳後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姐姐揉我的頭是哄小孩，我抱姐姐就不是哄小孩了？”
蘇妲己被他這句話繞得有些發懵，想反駁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她只好抬手覆在他的手背，指尖碰了碰他的指節：“你先把人放開，有話好好說。”
哪吒沉默了兩秒，還是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給她讓出轉身的空間。
蘇妲己轉過身來，抬起頭看向他。他逆著天光，輪廓被勾勒的有些模糊。他正看著她，眼裡帶著認真，與藏在眼底深處的試探。
蘇妲己對上他那雙眼睛，心裡因為方才升起的窘迫散了些。她打量了他兩眼，然後彎起嘴角：“哪吒，你學壞了。”
哪吒沒有否認，反而往前邁了半步，低下頭，對她道：“姐姐教得好。”
“我可沒教你這個。”蘇妲己往後退了半步，仰著臉看他，“你少往我身上推。”
哪吒看著她微微繃直的脊背，腳步停住了，沒有繼續往前逼。
他微微彎下腰，與她平視，聲音放得輕而緩：“那姐姐教教我，我該怎麼做，你才不會把我當小孩？”
蘇妲己怔了一下。他的目光太認真了，認真到讓她沒法再用玩笑話糊弄過去。
她垂下眼簾，目光落在他微微抿起的嘴角上，小聲說：“你本來就還小啊。”
“我哪裡小？”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服氣，目光從她低垂的睫毛，又滑到她紅潤的唇上，“姐姐說清楚，我哪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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