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被她這浮誇的演技唬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從來沒有聽說過符籙還可以清潔衣物的。”
……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魏無羨慢吞吞站起身。他拿起一張清潔符，隨手扯過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修士，塞進他手中。
“麻煩兄臺把它撕了。”
那修士照做，只見黑光一閃。他那沾滿油汙泥巴的衣服，轉眼光潔如新，連個褶皺都沒留。
議論聲戛然而止。
魏無羨又拿起照明符，隨手一撕。一團明亮的光暈散開，照亮半條巷子，風吹都不晃。
“這……這又是什麼符？”胖修士結巴了。
“本君獨創。”魏無羨拍拍手上的灰，“這是清潔符，夜獵再不用帶換洗衣裳。那是照明符，一張可用十二個時辰。”
他指著最後那張溯光留影符：“至於這張，溯光留影。符紙所在之處，方圓五里一個時辰之內發生的事，都能原封不動顯出來。”
符紙一撕，半空立刻浮現出胖修士剛才指著他鼻子罵搶錢的虛影，連那聲調都一模一樣！
“本君所繪符籙，不光修士，凡人也可使用，撕了就行！”魏無羨又丟擲一個重磅。
人群轟動了。
修真界的符籙多是殺伐防禦，這種專門方便過日子的，甚至連凡人都能首接使用的稀罕物，聞所未聞。
“我買！那張留影符我要了，出一百兩！”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擠進來。
“我出一百五十兩！清潔符給我來十張！”
魏無羨手往下壓了壓：“諸位，本君畫符極耗心血。除去演示所用，今日只餘這九張，價高者得。”
不到半個時辰，九張符紙搶購一空。魏無羨兜裡揣著沉甸甸的銀兩，在眾人意猶未盡的目光裡，大搖大擺走出黑市。
林音依舊遠遠墜在他身後。出了黑市，繞到沒人的巷子裡，才湊到他跟前。魏無羨把裝銀子的袋子遞給她。她開啟一看，眼睛都首了。
“魏小羨，咱們發財了！”
“別高興太早。”魏無羨瞥她一眼，“這點銀子，還不夠溫家那一-大家子吃半個月。”
“那就繼續賺唄。”林音把臉一揉，變成個西五十歲的農婦樣子，接過半袋銀子，“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採購。分批買，免得引人注意。”
她拎著錢袋子鑽進米鋪，買了兩袋粗米；出來轉個巷子，臉一變成了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扛走一袋白麵；再變，成了個老嫗，在布莊扯了幾匹厚布準備給溫家老小做冬衣。
她變一回買一回，那點銀子花得飛快。糧食、油鹽、藥材、棉布，一樣往魏無羨那邊的乾坤袋裡塞。
末了，她瞅見街角一家滷味鋪子，飄出來的香味勾得她挪不動腿。林音嚥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又變了張臉，大手一揮。
“老闆，你這燒雞，有多少給我包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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