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會了？”
“對，突然有一天那些題就變簡單了。”
沈溪禾側過頭來看他，像是在判斷這個回答有多少真實的成分，
但他說話的時候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來是認真的還是在隨口應付。
她沉默了幾秒，沒有再追問下去，轉頭繼續看窗外。
“這次數學競賽你肯定會一鳴驚人。”
沈溪禾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己經有把握的判斷。
“那當然，”李嘉豪微微坐首了一點，
“不過你年級第一的位置可不一定保得住了哦。”
沈溪禾笑了一下，帶著一種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真的保不住，”她說，“那就讓給你吧。”
她頓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句，“記住哦，是老孃讓給你的哦。”
李嘉豪聽了這句話先是愣了一瞬，然後無奈地搖了一下頭：
“是是是，是你讓給我的好吧。”
沈溪禾沒有再說話。
公交車外的景色己經從商業街區變成了更開闊的道路，路邊出現了一排排更高的建築和更寬的人行道。
學校己經到了附近，能透過車窗看到入口處己經站著一些穿著其他校服的學生和帶隊的老師。
車子在校門口停穩之後，車門開啟，老劉站在車下喊著讓同學們按順序下車，不要擁擠。
李嘉豪站起來的時候，側過身讓沈溪禾先過。
“加油！”沈溪禾說道。
市一中的校園比重陽三中大不少。
教學樓是新建的，外牆鋪著淺色的瓷磚，操場邊上種了一排整齊的樹木。
入口處己經站了不少其他學校的學生，有些校服的顏色李嘉豪不認識，有些一眼就能認出來。
林老師在人群中站定，等三中的學生在入口處集中之後，他沒有立刻讓大家進考場，
而是先簡單交代了幾句：“不要緊張，保持平常心就行了。
這次只是初選，進入複試對大家來說應該不難。
你們的水平我心裡有數，正常發揮就基本沒有問題。”
說完之後他又補了一句：“准考證拿好，座位號看清楚，別走錯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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