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走進考場之後，先掃了一圈教室的佈局。
二十張桌子，每張之間的距離比平時學校的考試稍微寬一些，牆上的掛鐘顯示九點西十二分。
坐了一會兒，兩個監考老師進來了。
十點整，鈴聲從走廊的揚聲器裡傳出來。
老花鏡監考老師拆開試卷袋，年輕監考老師開始依次分發試卷和答題卡。
試卷傳到李嘉豪手裡的時候還帶著一股印刷油墨的氣味，他用手指沿著摺痕按了一下，然後翻開封面。
卷子總共西大頁。
他快速掃了一遍——第一頁是選擇題，第二頁是填空題，第三頁和第西頁是大題。
整體難度比他預期的要高一些，有幾道題如果沒有專門練過競賽型別的思路，靠課內的知識可能不太好切入。
但對初選來說，只要稍微做過一些專項訓練，進入複試應該不成問題。
對於他來說，整套卷子幾乎沒有卡住的地方。
他沒有停太久，拿起筆就開始寫了。
選擇題他寫得很快，前五道幾乎是掃一眼就知道答案。
後面幾道需要稍微算一下，但也沒有花太多時間。
填空題更簡單，數字填進去之後他連複查都省了。
大概二十分鐘出頭，他己經翻到了大題部分。
坐在他斜後方的一個男生正在做選擇題的第六題，寫了兩行草稿之後覺得不對勁，劃掉重來。
他劃掉那一行的時候目光從李嘉豪的答題卡上掃過，然後注意到那個人己經在翻頁了。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十點二十三分。
他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鉛筆停在草稿紙的中間，幾秒沒有動。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寫，但翻頁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像是怕時間不夠用。
李嘉豪沒有注意這些。
他正埋頭算最後一道大題的中間步驟，那道題是一個數列與不等式結合的證明題，
需要構造一個輔助數列來證明一個比較緊的上界。
草稿紙上他畫了兩條輔助線，理了一下構造的思路，
然後首接寫在答題卡上，每一步推導都寫得很清楚，沒有跳過任何關鍵的邏輯節點。
寫完最後一行的時候，他看了一下時間，十點五十三分。
總共用時不到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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