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想了想。
週二，今天。
還有好幾天。
“週五晚上吧。”他說。
楊主任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從背後拿出來，插進褲兜裡，又拿出來，最後說了一句：
“行。我給你準備好滅火器。”
李嘉豪聽到“滅火器”三個字的時候笑了一下。
楊主任己經預設他會搞出明火來，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信任了。
他對楊主任揮了一下手，說了一句“再見了楊主任”，然後轉身往校門口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補了一句：“楊主任，放心，我會提前報備的。”
楊主任站在那裡，沒有說話，表情複雜。
李嘉豪走出校門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意。
回到出租房，他把那本厚書放在書桌上，先去廚房倒了杯水，然後坐到沙發上開啟手機。
他習慣性地先點開了抖音，看了一眼新影片的資料。
《起風了》那條影片發出來才沒幾天，點贊己經三百多萬了，評論區的數字也跳得很高。
他點開評論區。
“我倒要瞧瞧什麼歌曲說他媽神音。”
“我去，我瞧了，真的好聽。這首又是新歌嗎？從來沒聽過。”
在李嘉豪100多萬粉絲裡，還是有那麼二三十萬是喜歡聽李嘉豪的嗓音和音樂的。
“嘉豪啊嘉豪，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好令我陌生啊。”
“以前是跳大神的嘉豪，現在是會唱歌的嘉豪，我也陌生了。”
“這首歌是不是網易雲上那首起風了？還真是的，原來是家豪原創的呀。”
李嘉豪注意到評論區裡兩種聲音混在一起。
有一批粉絲更習慣他跳大神、一劍開天門那種整活內容，看到他發正經歌曲的時候會調侃一句“好陌生啊”。
另一批人是從音樂內容關注他的，看到他發新歌就首接轉發了，討論的是音色和編曲。
這兩撥人在評論區裡偶爾會碰頭，碰頭的結果往往是一邊在說“這首歌真好聽”，另一邊在說“你還我那個嘉豪教父”。
“為什麼會這樣？你不是我那個熟悉的嘉豪教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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