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題是一道組合幾何的證明題，跟代數數論的關聯不算大，他花了一點時間理清思路，然後順著構造往下推。
最後一步的結論出來的時候，他自己也確認了一下邏輯鏈條，沒有發現漏洞。
他看了一眼螢幕角落的時間，十一點二十三分。
六個小時的時間限制，他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他點了一遍提交按鈕，頁面跳轉到“提交成功”的確認介面，然後自動關閉了。
李嘉豪站起來，推開門，走到隔壁辦公室門口。
門是開著的，馬老師正在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做完了？”馬老師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問。
“第一門做完了。”李嘉豪說。
馬老師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他什麼也沒說，站起來把手機收進口袋，說了一句“先去吃飯吧”。
食堂裡的人不多，暑假補課的班級只有高三在，高二和高一的大部分學生還沒返校。
李嘉豪和馬老師各端了一個餐盤，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馬老師吃飯的時候沒有說話，偶爾看一眼窗外，偶爾夾一筷子菜，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李嘉豪吃得不快不慢，吃完之後把餐盤端到回收視窗，站了一會兒。
馬老師也吃完了，兩個人一起走回電腦室。
下午一點半，第二門考試開始了。
幾何與拓撲。
李嘉豪點開題目之後發現這一門的風格跟上午不太一樣，證明題佔比更高，對空間想象和抽象構造的要求也更突出。
第一道是關於流形上的向量場，第二道考微分形式的積分性質，第三道是黎曼曲率張量的計算。
他看過題目之後心裡有了底，沒有猶豫太久就開始動筆。
速度比上午更快了。
下午的題目雖然抽象程度高，但計算量相對小一些，更多是邏輯推導和結構判斷。
他按部就班地往下做，每道題寫完再檢查一遍關鍵步驟。
結束的時間比預計的早，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就提交了。
馬老師看了一眼時間，眉頭動了一下，沒說話。
第三門是分析與方程，李嘉豪休息了五分鐘就開始。
實分析、複分析、調和分析各出了兩道，其中有一道關於傅立葉變換的題稍微繞了一些，他花了比預期長一點的時間來理清邊界條件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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