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那個李嘉豪，物理競賽滿分。
真的，滿分。他數學也滿分，語文英語好像也不差，這人是哪來的？”
他旁邊的人說：“你才知道嗎？他上次期末聯考跟沈溪禾並列第一。”
“我知道他成績好，但不知道他每門都這麼好。”
“他就是每門都好。你要是關注他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走廊上有人來回走動，有人靠在窗臺上一邊喝水一邊聽別人說話。
不知道是誰先提的，但後面陸續有人開始討論那個名字。
有的語氣裡帶著佩服，有的帶著不解，有的帶著“這人太離譜了”的感嘆。
李嘉豪對此沒有什麼太多的感受。
晚自習的時候他坐在座位上做化學題，偶爾翻一下草稿紙，偶爾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周圍的議論聲雖然己經聽不見了，但那些聲音的餘波還在空氣裡飄著。
物理競賽滿分這件事，大概會在同學中間持續傳一段時間。
然後被更近的新鮮事取代，比如下一次數學月考，比如誰又拿了什麼獎。
但那都是之後的事了。
此時此刻，李嘉豪只是坐在座位上，寫完了一道化學推斷題。
把答案對了一遍，然後翻了一頁，開始看下一道題。
第西節課的下課鈴響了。
趙浩在座位上迅速把桌面上的卷子掃進書包，拉鍊一拉，站起來朝李嘉豪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嘉豪正在收筆袋，看到趙浩走過來，沒有多問，把書包甩到肩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的人比平時少一些，週末下午放半天假，大部分人都急著往校門口走。
李嘉豪和趙浩走在人流裡，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順著下樓的節奏走出了教學樓。
陽光打在臉上，還是那種讓人不太想在外面待久的熱度。
趙浩跟著李嘉豪拐進了出租房所在的小區，上樓，開門。
李嘉豪進門之後先開了空調，然後從冰箱裡拿出兩罐雪碧，開了一罐遞給趙浩。
趙浩接過來灌了一大口，氣泡在嘴裡炸開。
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爽。”趙浩把罐子放在茶几上，歪著身子靠在沙發扶手上。
“你這邊空調比我那邊客廳的涼快。我媽夏天捨不得開太低的溫度，說費電。”
”。子日過會是那媽你“
。指手下一了涼裡手在拿先，喝刻立有沒但，罐一了開也豪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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