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拿起了手機點開了那條推送。
競賽官網的成績頁面己經更新了。
頁面上的表格排列整齊，每一行對應一個賽道，左側是參賽者姓名和所屬單位，右側是獎項等級。
他在五個賽道里都出現了，每一行名字後面跟著的字尾都是“重陽市第三中學”。
每一行的獎項等級都是一等獎。
他滑動了一下頁面，看到了一等獎名單上的其他名字。
那些名字後面跟著的所屬單位有劍橋大學、哈佛大學、北都大學、青華大學、麻省理工學院。
他排在那些人中間，學校那一欄寫著“重陽市第三中學”，整張名單上只有他一個的高中字尾。
他沒有急著往下翻評論區，先去洗了個澡。
回來之後手機上己經多了好幾條未讀訊息，大部分是同學和朋友發來的，內容基本都在問同一件事。
他點開趙浩發來的那條語音，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驚訝和興奮：
“老老老老李，你看到了沒有？那個阿里競賽那個，五個賽道你全拿了一等獎！
我媽剛才都在問我你是不是真的，我說是是真的，她說那你這同學以後了不得啊。”
李嘉豪回了一句“是真的”，然後就沒有多說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重新坐回電腦前面，打開了競賽的官方頁面，找到了那條公告下方的評論區。
評論區的情況跟他預想的差不多，質疑的聲音佔了主導，語氣有的強烈有的剋制，但整體方向是統一的：
不大相信一個高中生能在五個頂尖賽道上同時拿到一等獎。
“不是，這是在幹嘛？你覺得我們還會信嗎？又出來一個天才少年？”
“兩年前的事情還猶在眼前呢。
數學這東西可騙不了人，要驗證的話很簡單，讓他現場再做一遍就行了。”
“臥槽，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這又是誰家的少爺。
五個賽道都能拿一等獎，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同時掌握這麼多個方向的數學知識？”
“真是誤闖天家了，五個賽道都有他，而且名次還都很靠前。
你知道這裡面有多少內容嗎？拓撲學，泛函分析，代數數論，數值分析，圖論。一個人同時掌握這些？”
“我去，你覺得大家會信嗎？先把監控錄影放出來再說。”
“不是我看不起高中生，是這裡面有些內容我研究生階段都沒學透，你說一個高中生能同時拿五個賽道的一等獎，這合理嗎？”
也有零星幾條語氣更溫和的留言，說“先看看情況再判斷吧”，但這種聲音在大量質疑中很容易被淹沒。
還有人在轉發之前那位中專天才少女的報道連結，沒有配文字，但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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