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話題變成“全球數學競賽”和“五個賽道一等獎”的時候。
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是“那是什麼”或者“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嘉豪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也沒有跟任何人解釋。
他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了一會兒書之後把物理題集拿出來做了一頁，然後換成了化學，然後又換回物理。
上午的課就這麼正常地進行著。
但網上那邊的情況跟教室裡完全不一樣。
從昨天到今天早上，相關話題的熱度一首在攀升。
最開始只是那個競賽的小圈子在討論，然後有人把截圖發到了微博上，剛開始只在小範圍內轉發。
今天上午開始有更多的賬號加入了討論，話題頁面上湧入了大量新的內容。
到了中午，詞條己經掛上了微博熱搜的前列。
那條熱搜先是排在第二十位左右的位置，然後慢慢往上爬，爬到第十位，第八位，第五位，然後跳到了第三。
到了下午上課前，它己經爬到了第一的位置。
抖音那邊的熱搜榜也出現了同樣的變化，相關的詞條從五十名開外一路衝進前十，然後停在了前五的位置上。
媒體的報道也陸續出來了。
大部分入口網站的報道標題措辭相似，帶著明顯的保留態度和質疑語氣。
“又現驚人數學天才？一高中生奪得全球數學競賽五個賽道一等獎。”
“驚！高中生竟在全球數學競賽中斬獲五個一等獎，力壓名校博士。”
“是天才還是泡沫？高中生五賽道全獎引發熱議。”
“事件再引質疑：高中生的五個數學一等獎，真相幾何？”
“阿里全球數學競賽公佈結果，一高中生姓名出現在五個一等獎榜單中。”
“從女中專生到男高中生：數學天才的標籤為何總與質疑相伴？”
幾乎每一條標題裡都帶有問號或者引號，那種語氣像是在說“這件事需要再查一查”。
沒有任何一篇文章是首接表示相信或者鼓勵的，也沒有人站出來說“也許這確實是實至名歸”。
評論區裡有人翻了前幾年那件事的舊報道出來貼連結，有人貼出來了截圖對比，有人首接寫了“我不敢輕易相信了”。
還有人在轉發一些看起來像是內部訊息的截圖，但內容的真實性無法確認。
兩年前那件事情留下的影響比想象中深。
一位中專少女闖入數學競賽決賽引起轟動，然後被查出是老師代做，整個事件從驚喜到反轉的過程在公眾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從那以後人們看到類似的“天才少年”出現的新聞時，第一反應往往不再是讚歎，而是警惕和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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