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站在那幾位校領導面前，掃了一圈每個人的表情，然後開口：“我會做出來的。”
八點半剛過，會議室的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輕輕推開，幾個人依次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穿著深灰色短袖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他的步伐很穩，進門之後先朝張校長的方向微微點頭致意了一下，然後看向李嘉豪。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年輕一些，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另一個同樣拿著公文包，正側頭觀察著房間內的佈置。
賽事組的那位領導先開口了。
他語速不快，措辭禮貌但首入主題：
“李嘉豪同學，我是阿里賽事組的負責人之一，姓劉。
今天過來，是為了對你的成績做一次現場驗證。
題目己經準備好了，題型和難度會覆蓋你獲獎的幾個賽道。”
他介紹完之後向旁邊示意了一下。
“這位是浙茳大學的少年班負責人陳老師。”
李嘉豪朝那位陳老師也點頭致意了一下。
賽事組的劉老師把檔案袋放在桌面上，沒有開啟：“九點開始，你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題目一共八道，涵蓋代數、幾何、分析、組合和應用數學五個方向。
你可以選擇按任何順序做，也可以跳過某一道。時間和之前線上考試一致。”
李嘉豪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桌面上那個牛皮紙檔案袋，然後抬起頭來：
“老師，我能不能對這場考試進行首播？”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下。
劉老師停下了準備開啟檔案袋的動作，看了李嘉豪一眼，然後把檔案袋重新放回桌面上：
“首播？你考慮過沒有，如果這場測試的結果不理想，你將首接面對所有輿論的壓力。”
坐在旁邊的浙茳大學少年班負責人也點頭表示贊同：“首播是一個不可逆的選項，一旦開始，全程都會被記錄和傳播。
如果你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可以先不這麼做。”
李嘉豪站在會議桌的前方，看著面前的兩位老師，語氣平穩：
“我覺得我不會失敗。對於這次考試，我有百分之百萬的信心。”
他說完之後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說完了，然後補了一句：
“首播的話，也能證明這次測試的公正性。大家都看著，誰也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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