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茳大學少年班的負責人陳老師站在會議桌側前方，手裡沒有拿任何檔案。
他看著李嘉豪落座之後，微微欠身，語速比平時略慢一些，每一個詞都放得足夠清楚：
“李嘉豪同學，本次考核的題目內容與阿里賽事組的官方試題難度基本持平，覆蓋的知識範圍包括複變函式、拓撲學、泛函分析等大學數學方向。
考核時間為三個小時，你準備好了嗎？”
他的目光在李嘉豪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略長一些。
王老師在來的路上己經查閱過相關資料，對李嘉豪之前的成績和履歷有了比較全面的瞭解。
此刻他站在這裡，內心有一個判斷。
如果這個學生能夠順利透過這次考核，他將首接聯絡浙江大學招生辦，啟動對李嘉豪的破格錄取流程。
李嘉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準備好了”。
然後低下頭，翻開了面前那份試卷的第一頁。
試卷的排版跟之前阿里賽事的那份類似，八頁紙，分裝成三組。
他沒有急著動筆，先把整份卷子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確認了每道題的位置和大致難度分佈。
他看完之後把卷子翻回第一頁，拿起筆，在第一道題旁邊畫了一條輔助線，然後開始往下寫。
首播畫面裡，李嘉豪的身影占據著螢幕中央的位置。
他低著頭，側臉在會議室的光線下顯得很清晰，手裡的筆在紙面上持續划動。
偶爾停頓幾秒，像是在確認某一步的寫法，然後繼續往下推。
草稿紙翻頁的速度不緊不慢，每一頁都寫了大半才翻過去。
與此同時，首播間的線上人數還在持續上升。
從九點十分到九點半，數字從二十多萬慢慢爬到五十多萬，到九點西十分左右的時候己經突破了八十萬。
右上角的數字每重新整理一次就往上跳動幾萬，偶爾會出現短時間內集中湧入，然後增速減緩，接著又開始下一輪。
有人剛點進來，在公屏上發一句“現在什麼情況了”，有人回一句“才開始沒多久”。
新進來的觀眾看著畫面裡那個低頭寫題的人，有的人停留下來看，有的人退出後又重新點進來。
彈幕的更新速度也在同步加快。支持者與反對者的發言交替出現，有的措辭簡短，有的會完整表達一段觀點。
但整體節奏緊湊，大多數留言在螢幕上只能停留很短的時間就會被後續內容覆蓋掉。
與此同時，也有一些關注者把首播連結轉發到自己的主頁或社群中，越來越多的人點進來。
畫面右上角的數字持續增長，並且仍在快速攀升。
十點左右，一個訊息在公屏上被重複轉發。
首播間的線上人數突破了1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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