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回到出租房的時候，時間剛過九點。
他把書包放在沙發上，先沒有急著做別的事，而是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了抖音。
這段時間他都沒怎麼看後臺了。
私信和評論太多了，每一條點進去都要花時間，有時候翻著翻著就會無意中看到一些語氣不太友善的內容。
雖然不至於影響情緒，但多少會讓心情變得有些起伏不定。
他索性就不怎麼點開了。
今天他打算稍微看一眼。他登入賬號，主頁加載出來之後。
右上角顯示的那個數字讓他確認了一次——五百三十二萬。
具體的數字己經來到這個量級，比上次看的時候又多了不少。
他在螢幕前停了一下，然後點進了作品列表。
最新的一條影片評論區己經累積到了二十多萬條，那個數字在螢幕一側顯示得很清晰。
他往下翻了一些，大部分留言的內容以支援和祝賀為主。
有人在說“高中生拿五個賽道一等獎真的太狠了”，
有人在說“看首播那天我全程沒離開螢幕，宣佈成績的時候我比你還激動”，
還有一些是年齡稍長的使用者，留言的語氣更慎重一些。
措辭也相對正式，像是在作為長輩表達看法。
其中有一條評論寫著：“這個學生確實很厲害，但我能不能提個建議，讓他少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嘉豪行為？
我家孩子最近天天學他那些動作，作業都不寫了。”
李嘉豪看到那條評論之後沒有划走，首接在這條留言下打了一行字：
“你家孩子還挺有眼光的。”然後點了傳送。
這條回覆發出之後，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其他使用者的回應。
有人把那一層樓截圖發到了別處，有人說“本人回覆了”。
也有人首接在下面艾特原評論者，在回覆中重複了李嘉豪的那句話。
整條回覆區在那段時間活躍度明顯上升，但李嘉豪沒有繼續往下看。
他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站起來進了衛生間洗澡。
水流衝下來的時候他閉了一會兒眼睛，沒有想太多事。
熱水衝了一會兒之後水溫慢慢變涼了一些，他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了睡衣，走回臥室。
他躺下來之前看了一眼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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