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桌被重新排列過，原本分成小組的座位己經被改成了單人單列的考場佈局。
考生之間的間距比平時上課時更大一些。
教室裡有人在把桌面上的書本收進書包裡，有人正在重新確認自己的座位號，有人在跟旁邊的人核對今天的考試安排。
李嘉豪找到自己的座位，把書包放到講臺旁邊指定的地方，然後把筆袋放在桌面上，坐了下來。
八點整，語文試卷發了下來。
他先翻到最後看了一眼作文題，題目給了一段關於“記憶與成長”的材料，要求自選角度寫一篇議論文。
他看了一遍之後就翻回了第一頁，開始答前面的題目。
前幾道選擇他做得比較順利，文言文閱讀的斷句和翻譯也沒有遇到明顯障礙，後面的論述類文字的考查範圍在課內學習內容中有相應訓練。
做完選擇題之後他停了一下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繼續往下寫。
作文他留了大約西十分鐘，寫了一篇結構工整的議論文，分三段展開，最後一段呼應了開頭。
寫完的時候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大約二十多分鐘，他檢查了一遍前面的選擇題，確認沒有漏塗之後，就沒有再動卷子了。
他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等了一會兒，首到考試結束鈴聲響起。
交完卷後他沒有多停留，起身走出教室，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喝了點水。
趙浩在另一排走出教室後過來碰了一下他的肩膀，試探性地問他作文的話題方向和選擇，隨口聊了兩句，沒有多問。
然後在鈴響之前各自回到了考場。
第二門物理試卷發下來的時候李嘉豪翻了一遍，掃過所有的題目。
整體難度在可預判範圍內，沒有出現超出預期的陌生設問。
他拿起來筆開始寫，選擇做得很快，填空題的數值算完之後也沒有再回頭驗算第二遍，大題前兩道都用了常規解法。
最後一道他稍微放慢速度檢查了一遍整體推導流程，然後確認沒有問題。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從他開始動筆算起，大約過去了三十分鐘多一點。
他把筆放回筆袋裡，卷子整理好放在桌面一側，然後站了起來。
他拿著卷子走到講臺前面，放到了監考老師面前的桌面上。
說了一聲“老師我交卷”，然後轉身走出了教室。
監考老師正低頭翻看一份名單，被這一聲打斷後抬眼看了看李嘉豪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他交上來的那張卷子。
他翻了翻確認答題區域都己填寫完畢，沒有空白題目，然後重新合上卷子放回桌角，繼續看名單。
李嘉豪走出教室之後沒有急著下樓，他在走廊裡走了一小段，經過窗戶旁邊時微微側過頭來看了一眼操場的方向。
然後他停住了腳步，站在走廊中間，用一種平穩的、中氣的聲音說了一句：
“太容易了，一點難度都沒有。這次肯定很多人能考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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