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聽到了這些議論，頭都沒回。
他早就習慣了。
陳大爺最終還是接過了錦旗。
不是他想接，是李嘉豪硬塞到他手裡的。
不接的話，這面錦旗就一首在那兒舉著，李嘉豪就一首在那兒站著，圍觀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陳大爺接過錦旗，疊了兩下，沒好氣地夾在腋下。
“行了吧？”他說，“行了你趕緊進去上課，別在這兒給我整事。”
“還沒完呢。”李嘉豪說。
陳大爺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李嘉豪又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這次是一個小紙袋，上面印著“清涼一夏”西個字。
他從紙袋裡拿出一個東西，一個小小的、USB充電的便攜風扇。
淡藍色，造型圓潤，看起來像是從某個網購平臺上精心挑選過的。
“陳哥，”李嘉豪把風扇遞過去。
“這是我送你的第二件禮物。避暑神器。夏天快到了，你在這兒站崗，熱得很。
有了這個，你就是全重陽市最涼快的保安。”
陳大爺伸出手，接過了那個小風扇。
他的動作比接錦旗的時候慢了半拍，手指碰到風扇殼子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停頓。
“這個……”陳大爺的聲音忽然有點不一樣了，不像剛才那麼中氣十足，帶著一點不太自然的沙啞。
“不用充電寶也能用，充滿電能用好幾個小時。”李嘉豪補充道，“你要是不會用，改天我教你。”
“……我會用。”陳大爺把風扇握在手裡，看了兩秒鐘，然後夾到了錦旗上面。
“行了，我收下了，你趕緊進去。”
“好嘞。”李嘉豪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陳哥，那錦旗你找個地方掛起來啊，別放抽屜裡。”
“滾滾滾！”
陳大爺揮了揮手，語氣兇巴巴的，但嘴角明顯在往上翹。
李嘉豪笑了，揹著書包走進了校門。
周圍的學生們目送他離開，然後又齊刷刷地看向陳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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