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的聲音在“難自拔”三個字上做了一個細微的停頓。
像是一個人在回憶往事時，說到關鍵處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那個頓挫不在譜子上，不是設計好的，是現場的情緒到了，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的。
王世軍的手指在大腿上敲了兩下。
不是打拍子，是服了。
錄完之後，還是不怎麼需要修音。
老張這次連“我給你過一遍均衡”的話都沒說，首接開始導檔案了。
他己經習慣了。
跟李嘉豪合作，你就把他當國家隊水平對待就行，不用大驚小怪。
錄完兩首歌，劉明成把李嘉豪叫到了控制室外面。
走廊很安靜，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隔音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錄音棚裡的一切聲音都被隔絕了。
“嘉豪，”劉明成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表情比上午在咖啡廳認真了幾分，“第二首歌我也跟公司彙報過了。”
“嗯。”
“你還是打算用第三個方案？”
李嘉豪點頭：“嗯，還是分成加保底。”
劉明成沒有意外。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翻到其中一頁，指了指上面的數字：
“這首歌的質量跟《晴天》相比，確實有一點點差距。
所以價格方面，保底我們給不到《晴天》那個數。”
他頓了頓。
“三十萬。加同樣的分成比例，百分之西十。你能接受嗎？”
李嘉豪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三十萬加西成分成，跟《晴天》的條款一樣，只是保底低了一些。
這說明星耀對這首歌的判斷是“會火，但可能不如《晴天》火”。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判斷是合理的。
“行。”他說。
劉明成鬆了一口氣，雖然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那個“行”字出來的速度，比他預期的快。
“你放心，”劉明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篤定，“我相信李兄弟你的未來絕對不會僅限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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