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你們聽了也記不住，記住了也不會用。我想分享的，是一個主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我的奮鬥：從嘉豪到嘉豪》。”
操場上的笑聲停了。
不是因為這句話不好笑，是因為大家沒聽懂。
“嘉豪到嘉豪”？這什麼意思？
李嘉豪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
“‘嘉豪’這個詞，現在是一個梗。你們都知道。
在座的各位，可能有人叫過我‘嘉豪’，可能有人在背後說過‘那個嘉豪又來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因為我知道，你們叫我‘嘉豪’的時候，不是惡意，是好玩。”
他開始在主席臺上慢慢踱步，像在教室裡給同學講題的老師，語氣輕鬆但內容有料。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嘉豪’會成為一個梗？”
臺下沒有人回答。
“因為我在操場上跳過大神，因為我在班裡立過flag，因為我做過很多在你們看來很離譜的事。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錯的？”
操場上安靜了。
“我在操場上許願，希望自己考好——這叫信念。
我在班裡說我要進年級前十——這叫目標。
我當著全校的面說我還要進年級前五——這叫野心。
信念、目標、野心，哪一個是錯的？”
沒有人回答。
孫老師在臺下聽著，表情從“完了他要搞事”變成了“他在說什麼”。
她原本準備隨時衝上去把李嘉豪拉下來，但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他的話。
他說的是歪理，但這個歪理，好像有幾分道理。
張校長站在主席臺側方，雙臂抱在胸前，表情從“這個學生怎麼不按稿子念”變成了“有點意思”。
李嘉豪停住了腳步，站在主席臺正中央。
陽光照在他身上，校服的深藍色被照得發亮。他舉起話筒，聲音沉穩有力：
“我跟你們是同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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