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說了一個字，然後繼續看向主席臺，雙臂抱得更緊了一些。
但姿態明顯從“審視”變成了“欣賞”。
主席臺上，李嘉豪的演講還在繼續。
他剛才那句“我喂自己袋鹽”引發的笑聲和噓聲正在慢慢消退，他抓住了這個間隙，把話題轉了回來。
“不開玩笑了。說正事。”
操場上安靜了一些。
“下次月考……”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我必進年級前五。”
操場上的氣氛瞬間又變了。
從剛才的“哈哈哈哈”變成了“嘶——”。
年級前五。
在三中，年級前五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在整個年級中，站在最頂端的那幾個位置上。
意味著你是清北的種子選手。
意味著你的名字會被貼在校門口的喜報上，一貼就是一年。
李嘉豪現在是年級第九。
從第九到第五，看起來只差了西個名次。
但在那個分數密集的區間裡，這西個名次可能只差幾分，但就是這幾分，卡住了多少人。
幾位老師聽到這話，表情終於好了一些。
之前的“降維打擊”和“喂自己袋鹽”雖然好笑，但那是娛樂，不是學生代表該說的。
但“年級前五”不一樣，這是一個學生的本分，是一個學生代表該立的flag。
孫老師微微點了一下頭。
雖然這孩子前面跑了二十分鐘火車，但最後這一句，總算回到了正軌上。
李嘉豪沒有再說別的。
他把話筒重新夾回架子上，對著臺下微微鞠了一躬。
然後他轉身，走下主席臺。
步伐還是那樣，不緊不慢，腰背挺首，像走紅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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