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化學和生物的時候，教室裡有了不一樣的聲音。
“化學呢？化學也寫一下唄。”有人喊了一句。
但更多的人沒有說話，或者在小聲議論什麼。
李嘉豪把粉筆拿起來，又放下了。
他說：“化學和生物，你們自己對吧。”
沒有人要求他繼續寫。
不是不想看化學和生物的答案，是大家對他的化學和生物還沒有建立足夠的信任。
物理和數學他有系統級別的技能，大家親眼見證過他的滿分和接近滿分。
語文和英語他雖然不像數學物理那麼逆天，但也長期穩定在班級前列，大家覺得他的答案有參考價值。
化學和生物不一樣。
這兩門課李嘉豪以前不是強項，最近雖然進步了，但大家還沒有親眼看到過他在化學和生物上的“封神時刻”。
所以當他說“你們自己對吧”的時候，沒有人堅持讓他寫。
李嘉豪走回座位，坐下來，看著那些還在對答案的同學。
有人拿著他的答案跟自己的逐題核對，
有人跟旁邊的人討論某道題到底應該選哪個，
有人在草稿紙上重新演算那道做錯的填空題。
他覺得可惜。
不是可惜大家不認可他的化學和生物，是可惜大家變了。
以前多好，他說什麼大家都要抬個槓，說他吹牛，說他裝，說他早晚翻車。現在呢？
他說完大家就首接拿去用了，連個質疑都沒有。
那種“你來我往”的戰鬥感沒有了，那種“你立flag我來拆臺”的樂趣消失了。
大家都變得太乖了。
李嘉豪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看著教室天花板的日光燈發呆。
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響，白色的光照下來，把整個教室照得通亮。
教室裡嘈雜的聲音像潮水一樣在他耳邊起起落落。
他聽著那些“對了”“錯了”“我怎麼會錯這道題”的喊叫，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還是以前的同學們可愛。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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