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和劉桂在後面下五子棋，用紙畫了格子，鉛筆當棋子。
下了好幾盤，劉桂贏了兩盤，王冠贏了一盤，兩個人誰也不服誰。
陸雲知在看一本課外書，封面是一幅淡雅的山水畫，看起來像是散文集。
她看得很認真，偶爾翻一頁，偶爾在旁邊的本子上抄一句話。
周苗苗在跟同桌小聲聊天，聊的是暑假去哪裡玩，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後面幾排有幾個男生首接把手機擺在桌面上看影片，膽子大到不怕孫老師突然進來。
孫老師進來看了一眼。
她推開教室門的時候，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那些玩手機的、聽歌的、下棋的，手速飛快地收東西。
趙浩把手機從課本里抽出來塞進褲兜，動作快得像變魔術。
錢景明把耳機線扯下來纏在手機上，塞進書包。
王冠和劉桂把那張畫了格子的紙揉成一團，扔進了桌鬥裡。
孫老師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全班，表情說不上嚴厲，但也絕對不是高興。
她看了一眼那幾個剛才還在看影片的男生，那幾個男生低下了頭。
她又看了一眼趙浩，趙浩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那笑容的意思是“我什麼都沒幹”。
孫老師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教室裡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後又按了播放鍵。
所有被打斷的活動立刻恢復了。
趙浩重新掏出手機，錢景明重新插上耳機，王冠和劉桂重新找了一張紙畫格子。
動作之熟練，配合之默契，像是排練過無數遍。
李嘉豪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他覺得自己的同學們己經掌握了高中生活的精髓。
老師在的時候是乖乖學生，老師一走就放飛自我。
這種切換能力，如果用在正道上，什麼考試考不過？
晚自習第二節課的時候，孫老師又來了。
這次她不是隻看一眼就走，而是首接走上了講臺。
教室裡又是一陣慌亂，手機、耳機、零食、五子棋，各種違禁品在幾秒之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孫老師站在講臺上，雙手撐在講桌兩邊，看著下面這幫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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