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對！”李嘉豪的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還有誰？”
教室裡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趙浩被這一下搞得心臟咚咚跳了兩下。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嘉豪，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老李現在己經不是“在搞嘉豪”了，老李己經活成嘉豪了。
以前他還會分場合分時間，在升旗儀式上嘉豪一下，在操場上嘉豪一下，在食堂裡嘉豪一下。
現在呢？
物理課，對答案，全班安安靜靜聽老吳念選項的時候，他能突然站起來摔卷子喊“還有誰”。
這己經不需要思考了，這是本能，是融入血脈的條件反射。
老吳站在講臺上，看著李嘉豪。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老吳很少笑，他的笑通常只出現在兩種情況下：
一種是學生做對了很難的題，一種是學生在他面前說了很蠢的話。
前一種笑是欣慰，後一種笑是嘲弄。
今天這個笑，顯然是第一種。
“好，坐下吧。”老吳的語氣很平，但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溫和。
他又說了一句：“上次你物理考了九十，這次卷子還稍微簡單一些，應該能更高。”
老吳說完這句話，沒有看李嘉豪，翻開了課本。
但他站在講臺上的姿態明顯比平時鬆弛了一些，肩膀沒那麼繃著了，說話的語氣也沒那麼硬了。
開始講試卷了。
老吳一道一道地講，先是選擇題裡錯誤率最高的那道電磁感應題，然後是填空題裡設陷阱的那道力學題。
他講題的方式跟以前一樣，先分析己知條件，再推導公式，最後代資料算答案。
每一步都很清楚，邏輯很嚴密。
李嘉豪聽著聽著，發現老吳講的每一道題他都能跟上。
不是因為老吳講得慢，是因為他本身就會。
智力八十加上物理精通的技能，讓他在物理這門課上幾乎沒有盲區。
老吳在黑板上推公式的時候，他甚至在下面想出了另一種解法，比老吳的方法更簡潔。
第二節課是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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