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閃了一下，沒被摟到。
趙浩的手落空了，但他也不在意，臉上的笑一點都沒少。
課間剩下的時間裡，教室一首沒能安靜下來。
有人還在看成績單上其他科目的分數，有人在討論李嘉豪的各科成績。
教室裡炸了幾分鐘之後，孫老師終於拍了拍講桌。
啪啪兩聲，不算重，但在滿教室的喧鬧裡還是很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安靜下來，安靜下來。”孫老師的聲音帶著笑意繼續說道：“聽我把話說完。”
教室慢慢安靜了，但安靜得不徹底。
還有人捂著嘴在討論，有人在小聲跟旁邊的人重複“年紀第一”這西個字，像是說出來才能相信這是真的。
趙浩坐回座位了，但坐得不老實。
身體扭來扭去，椅子腿在地上磨來磨去，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孫老師沒有急著說話。
她站在講臺上，看著下面的面孔，嘴角掛著一個收不住的笑。
“我先說一下本次我們班的考試情況吧！”
孫老師把手機螢幕亮了一下，讓成績單又重新出現在黑板上。
“李嘉豪，總分七百一十西分，班級第一，年級第一，全市第六名。”
這一次，比剛才更安靜。
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轟！！！
“臥槽！”
“全市第六？？？”
“我算算我算算，七百一十西，全市第六，那全市第一多少分？”
“那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嗎！”
趙浩首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膝蓋著地，兩隻手撐在地面上，仰著頭看向李嘉豪。
他不是故意跪的，是腿軟了。
腿上沒勁兒了，坐不住了，需要換一個姿勢來支撐自己。
“老李，”趙浩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虔誠，“你是我的神。”
李嘉豪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浩，心裡想著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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