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的普通班學生平時不太關注年級排名的事，因為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重點班的學生爭年級前十爭前五十，普通班的學生爭的是班級前十班級前二十，兩者的賽道不一樣。
但今天不一樣了，今天的年級第一齣在普通班，出在三班。
“三班的李嘉豪你知道嗎？”
“知道啊，抖音上那個，跳大神的那個。”
“他考年級第一了？”
“七百一十西，跟沈溪禾並列。”
“普通班的人考年級第一？”
“對，就在三班。”
“我靠，那我們的班級是不是也該努力一下？”
“努什麼力，人家那是天才，我們這是普普通通的人，別想多了。”
從重點班到普通班，整個高二年級都在討論同一件事，李嘉豪考了年級第一。
有人驚訝，有人不服，有人覺得離譜，有人覺得合理。
但不管是什麼態度，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事實：
那個在操場上跳大神、在升旗儀式上說降維打擊、在校門口賣簽名照的人，現在站到了成績單的最頂端。
食堂裡，李嘉豪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午飯。
他的餐盤裡有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和魚香肉絲，一份白米飯，旁邊還放著一碗紫菜蛋花湯。
他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很平靜。
趙浩坐在他對面，面前的飯幾乎沒怎麼動。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飯上，整個人以一種“我需要重新認識眼前這個人”的表情盯著李嘉豪。
“老李，”趙浩說，“你難道一點也不激動嗎？”
李嘉豪嚥下嘴裡的肉，喝了一口湯，然後放下勺子，用紙巾擦了擦嘴。
動作不緊不慢，節奏很穩，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來回應趙浩的急切。
“激動什麼？”李嘉豪說。
“年級第一啊！你跟沈溪禾並列第一！你上次還說的年級前五，結果首接衝到第一了！”
李嘉豪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前面，表情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這以後就是神的日常了，”他說，“你在我身邊不要感到太大的壓力。”
趙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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