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幾個學生剛才一首在遠處看著這一幕。
他們看到李嘉豪拍楊主任的肩膀，看到楊主任轉身的時候表情暴怒，然後看到楊主任的表情忽然變了。
從暴怒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無奈。
整個過程像一齣沒有臺詞的默劇，但每一個表情都足夠精彩。
“他剛才拍了拍楊主任的肩膀？”
“拍了，還叫老楊。”
“然後楊主任沒罵他？”
“罵了，罵了一半就停了。”
“為什麼停了？”
“好像是因為李嘉豪說他考了年級第一。”
“年級第一就可以拍教導主任肩膀叫老楊？那我努力還來得及嗎？”
“你努力也來不及，你得跳大神。”
那人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李嘉豪走在校園大道上，繼續他那種不緊不慢的步伐。
天邊的橘紅色己經變成了暗紫色，路燈還沒有亮，校園裡的光線比剛才暗了一些。
他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陳大爺正在值班室裡收拾東西，準備交班。
李嘉豪走到值班室視窗前，敲了敲玻璃。
陳大爺抬起頭，看到是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陳哥，走了啊。”李嘉豪說。
“走吧走吧，明天見。”
“對了陳哥，跟你彙報個事。”
陳大爺放下手裡的鑰匙，看著他。
“老弟我這次考了年級第一。”
陳大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皺紋都在跟著動的笑。
“哎喲，我這位老弟這麼牛？”
“還行吧，正常發揮。”
陳大爺笑著搖了搖頭，說：“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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