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溼透的校服貼在身上，確實挺明顯的。
他以前沒太注意自己的身材變化，系統加體力、加顏值的時候，那些變化是潛移默化的。
但今天在雨裡這麼一站，溼衣服一貼，他才發現那些潛移默化的累積己經不少了。
一個高一女生小聲說了一句：“他原來長這樣……我以後再也不黑他了。”
旁邊的人推了她一下：“你昨天還說他是行走的社牛。”
“我錯了。”
“你錯哪了？”
“我錯在只看表面沒看本質。”
“本質是什麼？”
“……本質是，他的表面本來就很好看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李嘉豪沒有繼續站在雨裡。
他收起那根木棍，然後轉過身，往教學樓門廳的方向走。
雨水還在他身上淌，每走一步腳下就濺起一小片水花。
經過趙浩身邊的時候，趙浩還蹲在地上，整個人從頭到腳己經溼透了。
抬頭看到李嘉豪走過來，嘴角一咧想說點什麼。
李嘉豪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雨水從李嘉豪的手掌轉移到趙浩的肩膀上，趙浩被拍得往後仰了一下。
“走了。”李嘉豪說。
趙浩站起來，渾身溼漉漉的，像個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什麼生物。
錢景明和王冠他們也跟著往教學樓走，每一步都踩出一大灘水。
空地上那些剛才衝到雨裡的同學也開始陸續往回走，有人還在笑，有人邊走邊擰衣服上的水。
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那條還沒有完全合攏的雲帶。
雨慢慢變小了。
陽光從雲縫裡落下來，照在溼漉漉的地面上。
照在那些往教學樓走的人身上，照在那扇被推開又合上的門廳玻璃門上。
李嘉豪走進門廳的時候，身上的水在地磚上留下一串清晰的水腳印。
他回頭看了一眼外面，那道雲帶還在，但己經比剛才窄了一些，陽光也不再是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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