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訊息發出去之後,沒有人回懟。
連平時最愛抬槓的那幾個人,這次都默契地閉了嘴。
因為那條雲帶還在天上掛著。
李嘉豪和趙浩渾身滴著水走進教學樓一層的時候,碰到年級組的一位老師。
那位老師看著兩人從頭到腳溼透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只是搖了搖頭走了。
趙浩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小聲說了一句“他肯定在想我們腦子有病”。
“不用他肯定,我也覺得腦子有病。”李嘉豪說。
“那你剛才跳那麼歡?”
“那是藝術。”
“藝術會讓人感冒。”
“所以我現在要去換衣服。”
李嘉豪推開清洗室的門。
保潔阿姨己經把暖氣打開了,牆上的排風扇嗡嗡轉著,空氣裡飄著一股乾毛巾和洗衣粉的味道。
李嘉豪從書包夾層裡掏出一套乾淨的校服和一條幹毛巾,塞在書包最底下用防水袋裝著,安然無恙。
趙浩看著他從書包裡拿出乾燥的衣物,臉上的表情慢慢從“慶幸”變成了“悲涼”。
“你沒拿衣服?”李嘉豪問。
趙浩點了點頭,無限悲慨地看著自己那件貼在身上的、往下滴水的校服。
他低頭擰了一下衣襬,水流嘩啦啦地淌了一地。
李嘉豪看著他那副“我是傻子”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
“耗子,你也太性情了吧。
衝下來淋雨你衝得比誰都快,換衣服一點準備都沒有。”
趙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吐出一句: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就看到你在那兒跳,我心裡癢癢的,腳就不聽使喚了。”
李嘉豪把乾毛巾丟給他,又從袋子裡抽出一件外套:
“毛巾先用著,外套給你。褲子沒辦法了,你自己晾乾吧。”
趙浩接過毛巾,胡亂地擦了擦頭髮和臉,然後把那件外套套上。
兩人收拾完之後,從清洗室出來。
李嘉豪換了乾的校服,頭髮還是溼的,但至少不再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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