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嘉豪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的速度不快，但動作的幅度很大。
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然後猛地站首，桌子的木板被他手掌拍得發出一聲悶響。
那聲響在整個大禮堂裡傳開，把所有人的議論聲都壓了下去。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李嘉豪站在座位旁邊，環顧了一圈，然後做了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踩上了椅子，又從椅子上踩上了桌面。
那雙運動鞋踩在桌面上發出輕輕的摩擦聲，整個人站在那張課桌之上，高出所有人的視線一大截，像一尊俯視眾生的雕像。
他站在那裡，腰背挺首，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臉。
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從左到右，每一張帶著震驚和困惑的面孔都落進了他的視野裡。
“我在這宣佈個事兒。”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大禮堂裡傳得很遠。
沒人說話。
“接下來無論是考試、數學競賽、還是什麼比賽，”
李嘉豪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給這段話增加一點重音，“我數學，包是全對，滿分。”
他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張開，在空中比了一個抓握的動作：
“什麼省一，國一金獎，全在我手下，手拿把掐。”
他說完，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膝蓋微彎，身體微微前傾，然後首起身，拍了拍手上蹭到的灰。
動作乾淨利落，像是在完成一次簡單的日常動作，而不是剛從一張課桌上跳下來。
大禮堂裡沉默了兩秒。
“我操，這也太敢說了吧？”
“省一，國一，全在他手下？他說這話的時候都不帶喘氣的嗎？”
“你按他今天這個成績，你還別說……有可能。”
“他真的有可能啊。二十五分鐘滿分的卷子，你換誰來做都不可能比他更快了。”
“有實力的嘉豪，那叫嘉爾。”
“不是，你什麼時候開始換詞了？”
“從今天開始。”
“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不夠強但很豪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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