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停下動作:“鉛筆是什麼?”
平安:“就是鉛筆呀,畫畫的鉛筆,鉛筆好用,你這個粉塊子不好拿。”
七月上心了,立刻拉著平安說:“那個鉛筆怎麼做的,你快幫我做一個。”
平安:“……”
不行不行,這個太難了,這個她真的不會。
寶寶才三歲,人家連個幼兒園文憑都沒有,別說做鉛筆,人家連怎麼拿鉛筆都還沒學呢。
“平安,你說你,你腦袋裡哪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七月聽說做不出那個什麼鉛筆有點失望,手指點點平安的腦門說,“”可惜我不知道,我比你大,說不定我能做出來呢。”
平安理直氣壯開始揭短:“那你還說我胡說八道。”
七月哈哈笑:“你就是會胡說八道啊。”
平安:“哼,娘說你小時候更胡說八道,你小時候可傻了。”
七月:“我才不傻呢,你小時候也傻,小孩子都傻。”
平安:“我才不傻呢,爹孃天天誇我聰明。”
於是無聊的小姐妹倆無聊地吵了會兒小架,吵完了一起哈哈傻笑。
臘月十一,張大姐兒添妝。
莊戶人家辦喜事自有一套規則,絕沒有大操大辦、鋪張浪費的,人情往來能簡則簡,不折騰自家,也少折騰親戚,畢竟大家都窮得折騰不起。
所以來添妝的也就那幾家至近親戚,本家近房,姑舅兩姨,頂門親家,也沒有擺宴席請廚子,家中擺了兩桌,餘氏帶著耿氏、宋氏兩房兒媳掌勺,六個菜,白菘豆腐、蘿蔔豬肉,蝦米燉冬瓜,醬燒蠶豆,涼拌蔥絲豬耳朵,再加上一條花鰱魚。這菜式在當地可就算很不錯了,有魚有肉,每桌都得有一兩斤肉。
至於吳氏,她的女兒出嫁,她主要負責招呼客人。
張麥花這回是丈夫錢興文陪著一起來的,小夫妻抱著旺哥兒一家三口,張稻花依舊帶著呂巧兒。錢興文來了以後就去找張有喜說話。來的時候他娘都交代過了,叫他一定多巴結巴結三舅兄,叫三舅兄帶他做生意、賣糖葫蘆。
“你早幹什麼去了?”張有喜對這個妹夫多少有點沒眼看,不客氣地數落道,“這都幾了?摸到被子天亮了,光腚凍一夜你覺得冷了。”
錢興文嚅嚅接不上來話,他娘沒預料到整日樂呵呵的三舅兄會是這個態度,沒教他呀。
張有喜:“你家裡有山紅果?”
錢興文說沒有。
張有喜:“那你知道現在城裡果品鋪子山紅果多少錢一斤?”
“你算過成本嗎,你算過利潤嗎?”
“你算算一串糖葫蘆你能掙多少?”
錢興文徹底蔫了。年輕人好歹要點臉,做不出他娘教的那樣,沒臉沒皮死纏著三舅兄叫三舅兄給他幾筐山紅果,最好連糖都白給了他。
張有喜瞧著他那尷尬的樣子,心說要臉就行,但凡還要點臉,他也不能真不顧自家小妹,等他慢慢地把這個妹夫調教過來。
於是張有喜一副“哥是為你好”的口氣數落道:“興文啊興文,你自己長點腦子,多大人了,旺哥兒都會跑了,敢指望你這個爹自己立起來?”轉身走開幾步,忽然又回頭指指他數落道,“往後沒事多帶著麥花回孃家走動走動,她是嫁給你家了,又不是賣給你家了,嫁了人怎麼連孃家都不能回了。”
。嗽咳裝佯膀肩的喜有張拍了拍,命要得憋笑憋邊旁在田有張。了溜臉著紅,喏喏聲連文興錢
。餞和糕糖了帶們子孩給還裡下私,錢禮和頭尺的妝添了除,楊懷宋哥三的氏宋是的妝添來家孃氏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