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良心中感激,期期艾艾問道:“三哥,你這事……你跟家裡商量了嗎,你要缺人手,大哥二哥,他們不也能去?”
“商量啥,我回頭就跟爹孃說。”張有喜笑道,“你說爹孃還能不同意?爹孃心裡是疼你的,至於大哥二哥,家裡也一堆事。”
再說了,大哥二哥可沒有張有良用起來趁手,他一個當弟弟的,把自己兄長當跑腿使喚算怎麼回事,那也得能使喚動啊。
弟弟就不一樣了。兄弟四個因為年齡的關係,大哥跟二哥從小玩得近,張有喜跟張有良也玩得近一些,他對張有良這個弟弟還是十分放心的。
張有良樂了,連忙說那他今晚就來幫忙做糖葫蘆,張有喜說不用,等他今晚跟爹孃說,叫他明早過來。
天色已晚,張稻花沒提走,便在孃家住下了。
回到家說完話,大郎和張金哥忙趁著天還沒黑透,趕緊張羅著做糖葫蘆。這兩日要忙大姐兒的喜事,他們就沒有進城賣糖葫蘆,臘月裡生意那麼好做,明日得趕緊恢復如常。
你說他們每日賣糖葫蘆辛不辛苦,那天寒地凍能不辛苦嗎,可是掙錢這個事情,上頭,還上癮。
兩人先挑水來洗山紅果,洗山紅果用水多,天太冷,捨不得那麼多柴禾燒水,剛打的井水溫熱一些。水挑來以後,臘月、張小鼠拿盆的拿盆,端筐的端筐,趕緊一起幹活。
“大表哥,我來幫你洗。”呂巧兒見大郎挽著袖子,彎腰在大盆裡洗山紅果,忙拿了個笊籬過去幫忙。
“不用,冷。”大郎動作利落地攪動盆裡的山紅果,盆裡的水濺起水花,大郎回頭笑道,“巧兒表妹你別過來,當心溼了衣裳。”
呂巧兒往後退了兩步,見伸不上手,去臘月和張小鼠那邊幫忙了。幾人很快洗好了一筐山紅果,放在篩子裡控水。
大郎冷得直搓手,這天氣手上沾了水可真冷,呂巧兒剛想去拿個汗巾給他,就見小平安拿著汗巾蹦蹦跳跳過來了。
平安蹦蹦跳跳過來,老遠的就把汗巾往大郎那邊遞,大郎怕她溼了鞋,趕緊叫她別過來,自己兩步跳過去,接過汗巾擦完手再遞給張金哥。
“小偏心眼,”張金哥笑嘻嘻逗平安,“每次都先給你大哥,你怎麼不先給我?明明我有好東西都留給你吃。”
對此平安可絕對不認賬,十分認真地強調:“大堂哥,這是因為大哥先洗完手了,再說大哥不是給你了嗎。”
“哈,我看你就是偏心眼兒。”張金哥忍笑道,“那你說,是你大哥好還是大堂哥好?”
見他這麼逗小孩,大郎瞥了張金哥一眼故意問:“平安,我要跟他打架你幫誰?”
平安才不上這個當呢,這兩個哥哥真是幼稚鬼,平安笑嘻嘻說:“我要告訴爺爺你們打架。”
大郎:“……”
哈哈哈……張金哥笑得直跺腳。
小沒良心!大郎一邊嫌棄,一邊抓住她兩邊肩膀的衣裳一拎,拎著她去堂屋暖和,隨口招呼呂巧兒:“巧兒表妹,沒別的活兒了,快屋裡暖和。”
呂巧兒趕緊答應一聲跟上他們。
晚飯後一家人一起串糖葫蘆,等幾個大孩子做好五百串糖葫蘆,收拾停當趕緊回去睡覺。
正好大姐兒出嫁,當晚張稻花和呂巧兒母女就被安排住在大姐兒原先的屋裡。呂巧兒回到屋裡。張稻花靠在床頭,看著床邊洗腳的呂巧兒,囑咐她往後離大郎遠點兒。
張稻花說:“女孩子年歲大了跟人相處要有分寸,你以後多跟你金哥表哥處處。”
呂巧兒愕然,張稻花便說,她正在跟餘氏商量把呂巧兒嫁給張金哥。
呂巧兒愕然問道:“娘,為什麼呀,你說的不是大表哥嗎……”
”。哥表哥金你是就的說我,親做哥表你跟你想,了說你跟就回上我“,道花稻張”?哥表大你過說候時麼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