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怎麼不記得!”宋氏一咬牙說道,“我家小女有生辰的,她是嘉祐四年七月十二,申時前後生的。”
張有喜看向宋氏,宋氏則理直氣壯給了他一個眼色。
七月十二下午申時,可不就是嘉祐七年大郎撿到平安的時候,那時平安三歲,宋氏見張有喜說不出平安的生辰,怕人起疑,便索性往前推三年,就說成平安的生辰了。
“嘉祐四年七月十二,申時……”道延子掐指算了又算,越發糾結凌亂了,這是……紫薇七殺,帝星入命?
這這……這怎麼可能嘛,他一定是道法不精,算錯了,算錯了。
“你這小女,命相極好,極好的,只是小女兒家年紀尚幼,將來嫁了人與夫家運勢一道,不好妄言。”
陷入自我懷疑的道延子只能認定自己學藝不精,隨口忽悠幾句,趕緊跑回去修他的道法。
張有喜見老道說他小女命格極好就高興起來,平安則在心裡不以為然,老神棍,騙了四哥那麼多酒喝,又來騙她爹的酒喝。
宋氏回去跟張有喜悄悄嘀咕,往後就把這日子當做平安的生辰。以前鄉間農家日子窮,孩子也多,壓根也沒有給孩子過生辰的,如今來了汴京,富貴人家都有過生辰的習俗,往後他們家就按這個日子給平安過生辰。
宋氏不放心地叮囑張有喜:“你可記住了,可別像今日這樣支支吾吾的,叫人起了疑。咱家平安跟咱們這麼親,萬一讓孩子知道她不是咱們親生的,那孩子得多傷心啊。”
張有喜連連點頭,還是他家娘子反應快,當機立斷,往後他可得記住了。
…………
冬至一過,日子一晃就入了臘月。臘月初八,平安早早地來找趙暻盤賬。
兩人窩在生了炭盆的暖閣裡,喝著熱乎乎的杏仁露,平安將一沓子賬本推到趙暻面前。
“這是從三月份太平酒坊開張,到冬月末的賬冊,我叫人抄錄了一份給你。”平安說道,“你先看看,要不你回去叫人再核算一遍。”
“我不用算,”趙暻道,“我不信誰還能不信你,你就告訴我咱們攏共掙了多少錢就行了。”
“十三萬兩千八百四十三兩銀子。”平安說道。
“你是說……”趙暻心裡雖然早就有數,可聽到這個數目還是喜不自禁,手肘撐在案上笑眯眯地湊近她問道,“咱們九個月時間,掙了十三萬多兩銀子?”
“八個月,”平安淡定說道,“你忘了,太平酒坊開張一個多月沒生意,咱們正經是從四月份開始賣酒的。這其中,光從北遼賺了有七八萬兩,西夏那邊少,西夏那邊也就兩邊議和開了榷場之後,掙了有一萬多兩。”
“果然還是遼人有錢。”平安總結道。
趙暻嗤之以鼻,遼人有錢,那當然有錢啊,大宋一年光是歲幣就給他們幾十萬貫。
“這其中,我把一萬兩和那八百多的零頭留給了宋全,讓他用在莊子裡給釀酒的莊僕過年賞錢,還有明年石泉莊的運轉、擴建。給了廖掌櫃兩千兩,一千用於汴京這邊的人手的過年賞錢,一千留做鋪子運轉。”
“你想的周到。”趙暻點頭道,“這錢不能少,該花。”
平安遞給趙暻一張紙說道:“所以分賬十二萬,你的七成是八萬四千兩,其中你上回拿走兩萬兩了,剩下六萬四千兩,我已經叫人給你送到城外咱們存酒的莊子,你叫人拿這張印信去取就行了。”
趙暻接過來看了看,說道:“你怎麼急著現在分賬,我還以為你等年後呢,年後分這一整年的賬。”
“我這不是怕你年前年後需用錢嗎。”平安說。
趙暻覺得在理,還是平安替他著想,太貼心了。趙暻一高興,便跟平安說道:“咱們慶祝一下,上回那個九宮格我叫人做出來了,咱們還吃火鍋怎麼樣?。”
於是煮了個九宮格火鍋,平安吃著火鍋說:“叫人拿點酒來,咱們好歹是賣酒的,不喝幾杯怎麼叫慶祝。”
。來酒桃櫻和酒米了拿人,喝敢不都己自他,釀平太喝讓敢不可過不,理在得覺也暻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