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我眼淚止不住掉了下來。
她糊塗了。
可她記得我受過的委屈,記得那種東西不好吃。
我抱住外婆,拍著她的背。
我終於明白。
這場仗不只是為了離婚。
也是為了把唯一的親人,從這群畜生手裡搶回來。
半個月後。
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准予離婚。
彭越澤需賠償我的醫療費, 精神損害費。
並承擔外婆因誤食造成的全部治療費用。
他曾墊付的護理費用,因被認定存在明顯脅迫和控制性質,不得作為限制我監護權的籌碼。
尤清淺被寵物醫院通報辭退。
她私蓋公章 ,偽造營養說明 ,偽造化驗單的事在行業裡傳開,徹底沒了立足之地。
她朋友圈裡那些炫耀鵝腿的動態。
成了所有人嘲笑她的證據。
彭越澤被單位正式暫停訓導資格。
表彰撤回。
聽說他從此聞不得任何肉味。
一聞到雞腿的味道,就會趴在水池邊吐的膽汁都出來。
彭母被護理院列入了永久拒絕探視名單。
彭家再也不能靠外婆來威脅我。
一個月後的傍晚。
我下班走出殯儀館。
彭越澤守在大門外。
他瘦了一圈,眼窩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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