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曾經有過一個很理想的計劃,就是自己感染喪亂病毒,然後用【謀逆】和【律法】壓制喪亂病毒,同時進入那兩個試煉者和對方天道——那個黑色流體型生物組成的隊伍。
進入對方的隊伍之後,自己的身份牌並不會發生變化,所以自己殺死對方三人就能完成這一輪試煉。
同時自己的試煉團這邊,地魁投票解決天道,天道用赦免卡扛過這一輪。
雖然是萍水相逢,但終究也算是短時間內的戰友,陸崖從小被程盡南塑造的人格底色終究還有幾分良善。
這些生靈把他當老大,他也不好意思對他們下手。
但這個計劃被扼殺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感染喪亂病毒,他甚至讓古神和人皇出手壓制自己的王位,但血液裡流淌的,是兩個……也許是三個究極生靈的血,喪亂病毒根本無法存活。
現在陸崖只能寄希望於日暮營地裡還有什麼不長眼的隊伍對他出手,他反手加入對方隊伍進行一波通殺。
更棘手的是,那兩個衛兵對於醫療車的攻擊己經停止,他們藏在了車隊的某一處或許己經換下了衛兵的衣服,陸崖的試煉團只是大概知道他們的位置,未必能精確地找出這兩個人。
既然知道前哨陣地需要探查病毒,他們應該會用其他辦法進入營地。
現在岑勝再集結衛隊,這兩個人一定有所察覺。
更重要的是,岑勝與陸崖說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們距離前哨陣地只有兩公里的距離,一片黑暗中陸崖己經看見了前方厚重鋼筋混凝土組成的高聳城牆,現在再出手抓人恐怕有點晚了。
“在哪兒?我去抓人。”岑勝開口。
“不,讓他們混進去。”陸崖腦回路一轉,立刻更改了戰術。
面對滿臉疑慮的岑勝,陸崖隨口編了一句:“那就是你老丈人家安排在內部的傳染源,你們任何人帶來的求生者對你們過於效忠,這些表面上正常,實際攜帶病毒的生靈就能輕易地覆滅你們整支隊伍。”
岑勝信了,然後問陸崖怎麼辦。
陸崖告訴他,就當不知道,過安檢的時候搞出點事來,吸引守衛的注意力,給他們順利溜進前哨陣地的機會。
那時候這兩個人應該會遠離人群,陸崖再去親自解決。
“行,聽你的。”岑勝穿著巨大的尖刺盔甲坐在裝甲車裡,對陸崖甕聲甕氣地回答。
陸崖忽然覺得不太妙,岑勝這一路上見識了自己的手段之後,似乎不太願意自己思考了。
有點向萬從戎靠攏的趨勢。
“你別的不用管,自己好好想想怎麼聯合其他女婿。”陸崖頓了頓,“我想辦法去你老婆那裡把你岳父左膀右臂的弱點套出來。”
駱徽被陸崖洗腦了,但未必有那麼死心塌地,陸崖還是用了點手段才套出了那些有用的資訊。
比如卓紅贊。
早年間他只是一個【師】,雖然【師】也是百裡挑一,一個學校一年都出不了幾個【師】,但到了核心圈層,【師】這個身份確實不夠看。
可駱星河還是看中了他。
因為他夠黑,夠狠。
他十八歲成為【師】,上了兩年學,覺得在那個學校裡讀書沒什麼出息,於是跑到邊境找了個大哥做些見不得人的運輸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