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趁著大哥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覺得時機成熟了,開始暗中銷燬自己在這個組織里存在的證據,同時給警方一步步留下線索。
等大哥被端掉的那一刻,所有小弟搶著去分大哥留下來的財富,只有卓紅贊找到了警所的副所長。
他沒有賄賂,也沒有威脅,他只告訴副所長:你們所長辦了件大事,就要升官了,所長的位置只有兩個副所長爭,我有把握讓你抓到剩下的所有人。
副所長答應了,於是當晚,他找人虛構了一個大哥藏金條的地點,是個漁村。
大哥曾經的小弟幾乎是屠了那個漁村,只找到一些零星的金塊。
那是另一個副所長負責的片區,金塊邊還有大哥和那個副所長的交易記錄。
幾輪清剿下來,人贓並獲,城市也一片血雨腥風,卓紅贊扶持的副所長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順利上位。
這個時候,卓紅贊拿出了大哥曾經所有合作伙伴的聯絡方式和送貨渠道,他要接替大哥的位置把這生意繼續做下去。
那個新所長不敢,他想抓卓紅贊,首接弄死他一勞永逸。
但發現找不到卓紅贊任何犯罪的證據。
卓紅贊知道他想幹什麼,當晚自己找上門提供了一條證據鏈。
證據鏈的意思大概就是這個新所長指使卓紅贊栽贓構陷那個老副所長,老副所長曾經還是這個新所長的師傅。
兩個人的利益只能被繫結在一起,卓紅贊在那裡幹了三年,攢了很大一筆錢。
他知道人心貪慾無止境,這樣下去生意越做越大,遲早出事。
於是他挑了一個野心勃勃的小弟,把他培養成二當家,放任他培植自己的勢力,單線聯絡所長。
最後,在他自己推波助瀾之下,一邊引發組織的內鬥,一邊向更上級的警局舉報自己和那個所長。
結局是小弟在警所的掩護下“炸死”了卓紅贊,篡位成功不過一分鐘,組織和警所就被一網打盡。
警局立了大功,唯一的疑惑是,他們收繳的贓款,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
因為卓紅贊拿了西分之一的贓款回到了內陸城市。
陸崖聽到這裡,就感覺心中有些發寒。
他絕對是個聰明人,他只拿西分之一,因為拿多了警局會追查。
他絕對是個狠人,自己多年佈局,三年經營遊走生死掙來的錢,說不要就不要。
能掙大錢的人呢不可怕,敢捨棄利益的人,說明他想要更多的東西。
“他拿了錢到內陸合理運作?做什麼生意?物流?那是個好生意,只是多年後容易引起警方的懷疑。”陸崖問,他知道這種人最喜歡幹物流,因為兩種商業模式的邏輯本質上是一樣的。
而且物流能合理地打通道路網、訊息網和各地的人脈網路,為他接下來的人生打好基礎。
這時,只聽駱徽說:“不,他可能也怕警方懷疑他,於是他換了個生意。”
“他去幹物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