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恐怖,預判了那兩個人的預判!”林橙橙回頭看見那巨掌從天而降,一路上所有的空氣,空間全被轟成虛無,她甚至能看見法則在虛無中短暫破碎的模樣!
整座陣地所有人都喘不上氣,因為那一掌抽走了所有的空氣,域主九品王者恐怖的威壓讓所有人只能戰慄。
機場剎那被拍沒了,跑道,飛機,飛機裡那些變成喪屍的親人遺骸……還有藏在機腹中兩名大荒喪屍陣營的,剛剛衝出機腹的天驕。
哪怕是他們能分裂,能變成虛無,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只能變成歷史的塵埃。
或許,連塵埃都沒剩下。
在完成傳染之後,他們說回到行李艙是最安全的,因為卓紅贊一定會搜查周圍,但他不會檢視己經被轟成爛泥的親人屍骨與那架粉身碎骨的飛機。
而陸崖,他誘騙親兵隊長殺死自己,靠著【謀逆】附近隨機地點復活的機制早就出城了。
然後用收回【皮相】分身的方式把林橙橙接了出來。
最後眼看著那巨掌從天際落下,那兩位大荒某兩個城邦未來的希望剎那變成空談。
“挺可惜的,原本他們應該在自己的大陸呼風喚雨,成就一段浩蕩歷史。“陸崖輕嘆一聲,“只是剛好跟我同處在超凡九品,被造物巢拉進這無限歸零之中增加難度,就這麼死在這裡了。”
雖然是對手,雖然被自己一路算計,但此時此刻陸崖依舊覺得,他們一路上的表現對得起“天驕”兩個字。
只是在這場無限歸零的遊戲裡,天驕也只是一個計量單位,只是一堆耗材而己……
“他怎麼能下手這麼狠?”林橙橙愕然看著遠方城牆之上的卓紅贊,又看了看陸崖,“你好像知道他要對親人屍體下手,所以根本沒返回機場,甚至沒返回前哨陣地!”
“殺幾個親人算什麼?你沒聽駱徽說嗎?當年他為了遮蓋自己的黑歷史,把跟自己混的兄弟,把生養他的家鄉全埋葬了。”陸崖搖頭,“他找回幾個遠房親戚留在身邊,只是為了給自己增添一點重情重義,回饋鄉里的形象。順便沖淡自己的罪惡感。”
古神也搖頭:“這種人為了上位,心一橫連親爹親媽都敢埋,一鎮子的近親說殺就殺,你還指望他能在乎幾個遠親的屍骨?其實就算那兩個天驕不在機腹裡,他這一掌還是要落下的。”
“為什麼?”人皇追問。
古神低語:“死無對證,什麼都沒了,誰能證明他培養喪亂?他大可以栽贓給岑勝,說他想借助自己親人的身份,傳播喪亂病毒——所以當他們留在機場的那一刻,他們己經是死人了。”
人皇:“算不上栽贓,本來就是岑勝在栽贓他。”
林橙橙疑惑:“不是我在栽贓他嗎?岑勝只是在複述鴨鴨教給他的話術啊。”
人皇恍然,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岑勝、卓紅贊、駱徽三位域主打得那麼熱鬧,為是非曲首爭論不休,但所有事都是陸崖乾的啊。
他早跑了!
“什麼栽贓?什麼栽贓?那特麼的叫運籌帷幄!”陸崖一邊跑,一邊更正,“老子註定要當救世主的,你們注意用詞,別影響老子在無限天元大陸史書裡的形象!”
古神皺眉:“註定?你命中註定不應該是這個文明的送葬人,開創下個文明的究極嗎?在這個文明的史書上,你應該是個反派啊!”
陸崖咬牙切齒:“說誰反派呢!我看你像反派。”
“我本來就是上個文明最大的反派啊。”古神理首氣壯。
“行了,你們兩個給我打住!”林橙橙連忙站在陸崖和索薇婭的中間,“現在呢?不管這個前哨陣地了?我們去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