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祖地混不進去的,卓紅贊知道我們這些大荒試煉者的存在,駱星河這個大BOSS肯定也知道。”
“既然是大荒的試煉,目標一定是祖地裡至高的秘密,他肯定死守在那裡。”
陸崖說著在路邊廢棄車輛裡翻出來一張寫滿標註的地圖,張開手掌比劃著祖地和附近其他前哨基地之間的距離關係。
“那怎麼辦?咱們的試煉團己經提前出發去祖地了,他們有沒有可能混進去做我們的內應?”林橙橙瞬間想到陸崖沒讓試煉團進入前哨陣地,而是讓他們提前出發,這或許能成為一個伏筆。
“他們幾個腦子挺好使的,也許能成功。”陸崖對那幾個人的評價還是挺高的,認為他們每個人的決策能力至少和玉京子在一個檔次上。
“但如果駱星河還在祖地指揮,他們混進去的難度還是很大。”陸崖看著祖地的方向微微眯眼。
“那怎麼辦?”林橙橙滿腦空白。
“那就得看岑勝多硬氣了。”陸崖回頭看前哨陣地。
“岑勝?”林橙橙撇撇嘴,“這貨跟卓紅贊不是一個檔次的,卓紅贊不敢殺駱徽,還不敢殺他嗎?估計他馬上就要跑路了。”
“他不會跑。”陸崖搖頭,“他兒子還在那裡呢。”
林橙橙愣了愣:“他兒子沒混進前哨陣地啊?”
“下車?我下車的時候,早就用【律法】加大了抑制藥劑效果,現在他兒子在醫療艙裡昏著呢!”陸崖漫不經心地說著。
“我靠?!”林橙橙瞪大眼睛,“你這是脅兒子以令老子啊,岑勝自己能跑,但是兒子肯定會受牽連,他只能拼命了!”
陸崖微笑,鼓掌:“所以,這位走投無路的父親將奉獻人生中最偉大的一戰!”
“但……”林橙橙輕輕搖頭,“有些事拼命有用,但身份與生命品級的差距,不是拼上一條命就能彌補的。”
說著,背後的黑暗驟然動盪,兩股極端恐怖的力量對撞在一起,掀起的風暴將幾十公里外的車輛瞬間吹飛,顯然是岑勝和卓紅贊交上手了。
只是黑暗紋絲不動,說明岑勝的力量完全無法與卓紅贊抗衡。
“如果拼命就能贏王級域主九品,那命途試煉和生命品級就是一個笑話。”陸崖開口,他也顯然不認為岑勝拼命能對勝負造成什麼影響。
但他又在下一秒看向天空,臉色從容:“但是,只要他敢拼命,自然有人會把他這條命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說著,遠方的黑暗微微一顫,一個個聲音從天穹傳來。
“十七妹夫,小妹夫,你們這是做什麼?自家人這麼打起來了?”
“小妹夫,十七妹夫只是想進陣地求庇護吧?呦?十七妹也在?還有人敢不讓您進城啊?”
說著,一道道璀璨的流光撕開夜幕,一尊尊恐怖的氣息從西面八方襲來。
林橙橙忽然想到陸崖在玄石城時最擅長的事——開團。
他現在,是在逼岑勝開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