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忘了一件事,這世界的生存空間己經被壓縮到了極致,如果沒有分身,那些域主強者能在這小小的祖地內反覆殺死他。
他的命再多,死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他的命夠嗎?!
他們更忘了,在這祖地的角落裡,有另一個陸崖正在默默地注視著他。
“雪山怎麼燒起來了?難道是傳說中的大陸將沒,宗祖燃血。”
“祖地,被引燃了?”
“但是,是什麼引燃了祖地?”
“哦,是這片大陸上所有的強者逐一隕落,高濃度的強者鮮血浸透了祖地的山脈,讓大陸感覺到即將覆滅的危機,用這片血海來保護祖地?”
“那些域主級的喪亂似乎也害怕這片血海啊。”
他說著,腳下還踩著一個矮壯的生靈。
是那個和陸崖一起進入這片試煉地的試煉團成員,陸崖叫他土撥鼠,懷疑他是這支隊伍裡的天道。
陸崖的猜測很難出錯,他就是天道。
其他成員也猜出了他的身份,於是所有人很默契地把那張赦免卡交給他保管。
赦免卡被岑勝的妻子偷走了,土撥鼠只懷疑是在祖地戰鬥中丟失了,於是返回在戰場的邊緣不斷尋找。
如果沒有那張赦免卡,他唯一的活法就是淘汰其他成員。
他不算是一個多好的人,但至少是一個要臉的人,大家己經把赦免卡交到他的手上,他實在沒臉透過淘汰其他人的方式去完成這場遊戲。
於是他回來找,於是他被陸崖的復刻品偷襲了。
復刻品的成長倍率沒陸崖那麼強,但無論是武技還是經驗被造物巢塑造到完美。
他扭斷了土撥鼠的手腳,但沒殺土撥鼠,只是拿走了他口袋裡的手機。
這臺手機,是進入試煉後發放的,手機用來發布任務。
也能,用來投票。
他又從口袋裡拿出第二臺手機,踩著土撥鼠,面帶微笑地看著陸崖。
“還是太意氣用事了,你就應該跟你的試煉團一起抱團早點完成任務。”
“你以為我用這些星象、域主、甚至是喪亂對付你?”
“那都是障眼法,拖延你時間的!”
“你不是最會考試嗎?我就用你的方法,解決你!”
“最後給你上一課,你這種性格缺陷啊,註定成不了終極。”
他默默地在試煉的投票系統上,將陸崖標註為“天道”,投出淘汰選票。
然後,是第二臺手機。
……臺三第
……臺西第
……臺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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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陸
……汰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