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我們最精銳的偵察兵過去,端掉他們幾個前哨站,把波蘭佬的腦袋摁在他們的界碑上,讓他們清醒清醒!必須讓他們知道,德意志的土地,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溜達的後花園!示弱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克朗茨的話音剛落,內務人民委員恩斯特·臺爾曼扶了扶眼鏡也開了口:
“克朗茨同志的情緒可以理解,但請不要忽略內部的毒蛇。波蘭人敢這麼幹,背後必然有我們內部殘餘勢力的呼應和情報支援。
那些沒清理乾淨的容克軍官、對土地改革不滿的富農、還有潛伏的波蘭民族主義分子……我建議,內務委員會應立即在邊境各州,尤其是上西里西亞,展開一次徹底的肅清行動,挖出那些藏在人民中間的蛀蟲和間諜。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他說話時,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時,羅莎·盧森堡抬起頭,她的臉色因為長期的革命生涯和牢獄之災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和堅定,
“我必須要提醒諸位同志,”盧森堡的聲音清晰而有力,試圖將討論拉回她所堅持的軌道,“我們必須警惕,不要被這種邊境衝突拖入民族主義的泥潭!
這正中了法國資本家和波蘭大地主、軍閥這些反動派的下懷!他們的目的就是煽動民族仇恨,模糊階級鬥爭的本質!”
盧森堡看向韋格納,語氣懇切:“主席同志,我們的回應不應該僅僅是軍事上的以牙還牙,那會讓我們變得和舊帝國的軍國主義者一樣。
我們應該立刻起草一份告德國及世界無產階級書,徹底揭露畢蘇斯基政權作為法國帝國主義的爪牙和波蘭農民、工人的壓迫者的本質!
我們要發動全德國的工人集會抗議,呼籲波蘭的工人弟兄不要為地主資產階級的野心賣命!真正的戰場在意識形態領域,在於喚醒國際無產階級的團結!”
李卜克內西在一旁點頭補充,語氣同樣嚴肅:
“羅莎同志說得對。
司法人民委員部可以同步準備材料,將波蘭政府的行為定性為違反國際法的侵略,向尚且保持中立的國際社會,特別是各國的社會民主黨力量,發出我們的聲音。
我們不能僅僅被動應對,要在道義上徹底孤立他們。”
會議室內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幾種不同的立場——軍事報復、內部肅反、國際意識形態鬥爭——相互碰撞,氣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集中在了韋格納身上,等待著他的最終決斷。
韋格納聽取了所有人的意見,最後做出了決斷:
“克朗茨同志,你的憤怒我理解。但拳頭收回來,不是為了退縮,而是為了下一次更有力的出擊。”他看向總司令,“我們的軍隊還在整編和換裝,現在不是進行全面戰爭的時候。”
韋格納轉向所有人,聲音沉穩而有力:
“我們的回應將是多層次、組合性的。”
“第一,軍事上,‘以升級對升級’。向東線增調兩個完成整訓的步兵師,加強邊境防禦。
同時,組織精幹的偵察分隊,對波蘭一側進行反偵察,務必掌握其兵力調動和法國援助物資的抵達情況。
但要嚴格控制衝突規模,僅限於我方邊境一側的防禦和反制。”
“第二,外交和政治上,‘佔據道德制高點’。立即向國際社會,特別是所有工人政黨和社會黨,通報波蘭的侵略行徑和法國的幕後黑手。
我們要把‘挑釁者’和‘戰爭販子’的帽子,牢牢扣在華沙和巴黎頭上。”
“第三,經濟和生產上,‘加速戰爭準備’。將所有與國防相關的工廠,特別是農機廠轉產軍械的部分,生產優先順序提到最高。”
韋格納最後總結道:“我們要讓畢蘇斯基明白,他的每一次挑釁,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並且會促使我們變得更強大、更團結。他要摩擦,我們就給他摩擦,但摩擦產生的火花,最終會點燃他自己!”
會議結束後,韋格納獨自站在窗前,看著東方漸漸泛起的魚肚白。邊境的槍聲己經停歇,但柏林的政治和軍事機器己經在他的意志下高速運轉起來。這場突如其來的邊境衝突,對韋格納而言,既是危機,也是一次整合內部、凝聚民心、向世界展示紅色德國不屈意志的機會。
韋格納拿起筆,在那份邊境報告上批示:
”.納格韋——。盾後等爾是民人與國祖,律紀守恪,惕警度高持保士將線前。用備檔存,鑿確據證。彰表、療治、置安善妥,志同傷負與牲犧。定肯予應,斷果對應。知悉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