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代1979!》第88章 於細微處見人心,於日常中藏光(410(1)

作者:老牛愛吃肉·2個月前

第88章 於細微處見人心,於日常中藏光(410求首訂)

茹智鵑!

在最新一期《上海文學》評論版上,茹智鵑實名發表了對《試衣鏡》的評論:於細微處見人心,於日常中藏光亮——讀《試衣鏡》有感

大意如下:

「第一次認識許成軍,是在上海文聯招待所的食堂。他話不多,坐在角落,他哪怕吃飯的時候也帶著個小筆記本,誰聊起什麼他覺得有趣的事,他就低頭飛快地記,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好像在收羅散落在生活裡的細碎星光。那時便覺得,這年輕人心裡裝著對生活的敬畏,眼睛裡有能看透尋常日子的光——後來讀他的《試衣鏡》,果然沒猜錯。」

初讀《試衣鏡》,像捧著一塊剛從櫃檯裡取出的的確良,觸手生溫,細品卻有股暖人心的勁兒。許成軍太懂怎麼在日常裡藏心事了。這些細節哪是憑空寫就?分明是他蹲在百貨商場的角落,看了無數個春蘭。王姐。小馬,把他們藏在勞動布褂子底下的心跳。鎖在布票裡的渴望,一點點縫進了字裡行間。

我常說,好的文學要能在時代的大幕下,照見普通人的心跳。《試衣鏡》最動人的,正是這份對「人心」的尊重。春蘭不是被規訓的符號,那面蒙著灰的試衣鏡,哪是什麼虛幻的幻影?那是她心裡的鏡子,照見了不敢說出口的嚮往。

嚮往好看的衣服,嚮往不被「規矩」磨平的自己,這嚮往乾淨得像櫃檯裡新到的的確良,哪有半分「私慾」的齷齪?

許成軍筆下的時代,不是冷冰冰的標語和制度,是有溫度的。秋老虎的燥熱裡藏著玻璃櫃臺的涼,王主任的嚴肅裡藏著對秩序的堅持,小馬的吆喝裡藏著對鮮活日子的盼頭,連母親扔進灶膛的紅頭繩,燒的也是一代人對「美」的小心翼翼。這些人物沒有絕對的好壞,只有在時代裡認真生活的模樣,這正是文學最該有的寬容,不把人釘在標籤上,而是讓讀者在字裡看見自己,看見身邊的張三李四。

有人說這作品「放大個人慾望」,可我讀來,分明是在寫最樸素的人性。哪個姑娘不愛俏?哪個心裡沒有點藏著的念想?許成軍沒把這些念想寫成洪水猛獸,而是寫成試衣鏡裡的線頭。花布上的光影。照片背面的問句,溫柔得像在說:「這些都值得被看見。」這多好啊,文學本就該是這樣的鏡子,照見那些被忽略的。被藏起的,卻最真實的人心。

《試衣鏡》的好,好在它不喧囂,不張揚,就像春日裡的細雨,悄悄潤透了讀者的心。願作者許成軍繼續帶著這份對生活的敬畏寫下去,在尋常日子裡找光,在人心深處種暖,文學的天地,本就該容得下這些真實的。溫柔的。閃閃發光的心事。」

《上海文學》雜誌社的其他編輯看了都大呼受不了!

姐,咱有必要這麼「舔」一個新人作者麼!

茹志鵑:小年輕的懂什麼!姐押的是未來!

你知道他《收穫》這期賣了多少麼!

這回真邀稿!

其實,這一時期茹智鵑能支援許成軍也是有跡可循的,作為女性作家,茹志鵑的小說堅持以小見大,從生活側面去反映時代風雲,透過人物之間的關係去刻畫人物性格,透過人物自身的言行去表現人物的感情,善於運用細節的描寫來表現人物的精神面貌。

所以他為什麼會認同《試衣鏡》其實是簡單的:他們都想討論那些關於人和人性的東西。

《百合花》裡面就有淋漓盡致的表述。

最重要的是,她也是個女性,她的女兒王安憶也是。

李曉琳看到這篇評論時懊惱不已:明明是我先的!居然被這大姐搶了先,也迅速發了一篇時評:

「在文學亟待突破僵化模式的 1979年,《試衣鏡》以「小切口」實現了「大格局」。它摒棄了標籤化敘事,讓個體命運與時代變遷共振,用鏡中微光點亮了文學回歸「人」本身的路徑。這種紮根生活肌理又觀照精神成長的創作,恰是文學回應時代呼喚的生動實踐,為新時期文學的多元發展提供了可貴的敘事範本。」

隨後一批與許成軍在上海有過一面之緣的作家們也紛紛下場,他們都是在《收穫》以及相關期刊雜誌中正在或者投過稿的。

無形中形成了一個在上海的小圈子。

又應了那句老話:你可以不混圈子,但是不能沒有圈子。

再隨後是合肥的朋友。親長們,他們早就看過許成軍的《試衣鏡》,對這篇短篇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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