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壇需要這樣的新力量。
安徽文壇需要這樣的年輕骨幹。
諶容。蘇中。劉祖慈。周明。
一位比一位重量級。
最讓文壇驚訝的是汪曾祺下場了!這位「先生」在文壇素來與人為善,性格與其文字十分貼合,不爭不搶,很少有站隊。或者為人撐腰的行為。
但是這次他竟然親自下場了!
這《試衣鏡》真就這麼牛逼?
喜歡這本書的,不喜歡這本書的都奇了!誒!這許成軍好像有點人脈?
半個月後,《解放日報》文學評論版刊發了汪曾祺的評論文章:
「讀許成軍這篇《試衣鏡》,像喝了杯溫茶,初入口淡,回味卻有股子生活的清甜。這年輕人會寫,不吆喝,不使勁,就那麼安安分分地把百貨商場的日子鋪開來。秋老虎裡的玻璃櫃臺涼絲絲的,竹尺在姑娘手裡轉得溜圓,連布票捲起來的弧度,都寫得有模有樣,可見是真在櫃檯邊站過。看過。琢磨過的。
他不刻意說「制度」,也不硬講「覺醒」,就寫春蘭摸著布票時的猶豫,對著鏡子時的恍惚,讓讀者自己品出些滋味來。這種不疾不徐。貼著生活寫的筆致,現在少見了。
好文字就該這樣。許成軍這後生,心裡有生活,筆下有性情,繼續這麼寫下去,錯不了。」
然後以劉芯武為代表的「反對派」震驚了,這新人好像不一般?
不說他是個知青麼?
怎麼有這麼多人為他說話!
巧合!一定是巧合!
不行還得攻擊!
年輕人不經錘鍊怎麼能成才!
7月 28日,一早許成軍從文聯招待所又跑到了朱東潤家中。
這回不是,至少不光是為了蹭飯!
明天即將返鄉,無論如何該來朱老這拜別,更何況前幾日老先生一直叮囑,走之前必須得來他這吃頓飯!
如果不來,掃地出門!
嘿,絕不是下棋贏了老頭給他氣的!
一進大門,就發現不大的房間內竟然擠滿了人。
廚房飄來蔥花爆鍋的香味,客廳裡傳來茶杯碰撞的輕響,還有人在低聲討論著什麼,空氣裡混著舊書墨香和飯菜香。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