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她的低馬尾纏在了一件制服的肩章上。
付宇伸手幫她解。
衣櫃裡擠得厲害，他的胳膊從黎初頸側穿過去，手指碰到了發繩。
黎初只能貼著櫃子內壁。
她的鼻尖離付宇的衣領很近。
門外又傳來一聲拍門。
“付宇！”
黎初壓著聲音催他。
“快點。”
“發繩繞住了。”
“扯開。”
“會疼。”
“我不怕。”
“我怕。”
付宇低頭弄了幾下，將她的頭髮從肩章扣裡一點抽出來。
最後幾根頭髮鬆開。
黎初趕緊往後退。
後腦差點撞上櫃板。
付宇把手墊了過去。
她的後腦撞上他溫熱的掌心。
兩個人看了對方一秒。
黎初推開他的胳膊。
“關門。”
“好。”
付宇合上櫃門，留了一道小縫。
裡面伸出兩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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