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接！”
技術員剛喊出口，李建國的手己經按上螢幕。
他原本想關掉視窗。
結果點錯了。
海外影片請求接通。
大螢幕晃了兩下，一個外國男人的臉佔滿螢幕。
金髮，藍眼，穿著法航西道槓制服。
史密斯湊到攝像頭前。
“你好？”
看清機房裡的人，他往後退了半步，抬起雙手。
“初！”
發音很準。
感情也挺多。
黎初只想把網線拔了。
技術員趕緊檢查埠。
“各位領導放心，這是MU-7842聯合調查時建立的外方回撥鏈路，只接入顯示終端，和模擬系統物理隔離。”
苗慧指向控制檯。
“切斷。”
技術員操作了兩次。
“本地關閉指令沒有響應，通訊介面卡死了，只能從總控強制斷開。”
“誰接通的？”
機房裡的人都看向李建國。
李建國收回手。
“操作介面設計不合理。”
技術員沒敢接話。
這套介面用了八年。
前年主持驗收的人，正是李建國。
方瑤低頭開啟記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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