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握緊枸杞茶。
“我只是誤觸。”
黎初看著他。
“我們誤觸全頻段時，您要求問責。”
“同一套標準。”
“有問題嗎？”
李建國轉頭看向黎耀宗。
黎耀宗正在研究降壓藥說明書。
看得很認真。
李建國又看向苗慧。
苗慧翻開記錄本。
“黎主任提出的三項問題，符合本次聯合檢查範圍。”
“材料交電子版還是紙質版？”方瑤問。
“紙質。”
趙鑫宇補了一句。
“需要雙面列印嗎？”
苗慧回答：“單面，方便批註。”
李建國把杯子放回桌上。
“你們安排得挺快。”
方瑤沒抬頭。
“工作效率。”
螢幕裡，史密斯重新坐下。
過了幾秒，他又指向付宇。
“就算他的飛行資質合格，他也配不上你。”
付宇開口：“這個問題需要什麼資質？”
“他不夠浪漫。”
“標準呢？”
“他沒有送過你一架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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