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遠藤航離場
遠藤航在他推進的過程中開始回撤，後退了大約兩米，保持著他和林天佑之間的間距，沒有上搶，沒有攔截，只是後退。他退過了中線，退到了禁區弧頂外側大約四米處，然後停下。他在停下的時候，林天佑也停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六米。
林天佑在停下後看了一眼遠藤航的位置——右腳比左腳更靠前，重心正在向後移動，覆蓋範圍正在收窄。他把球橫向傳給了吳曦，然後開始向禁區方向移動。他沒有看遠藤航的方向，但在橫向傳球的過程中，他的視線已經掃過了遠藤航右側的間隙。那間隙正在擴大。
吳曦接球后沒有停球，直接向前推了一腳，球回到林天佑腳下。接球位置在禁區弧頂偏右，距離遠藤航大約四米。遠藤航的站位比之前更靠後了，他的右腳比左腳更靠前了三釐米半，他的重心正在向後移動。他在接球之前完成了觀察——他看到了遠藤航在橫向移動後的回位速度比上半場慢了，看到了他的右側覆蓋範圍正在收縮。
他在球到達腳邊的時候，沒有停球，用左腳內側把球向左側方向帶了一步，然後在他的身體轉向左側之後，他的右腳跟了上來。他在跟進的過程中沒有向前推進，他在遠藤航開始向左側移動的同時，用右腳內側把球敲向了右側。方向是遠藤航正在收縮的那一側。
遠藤航在變向出現時開始調整方向。他的重心正在從左側向右側移動，但在移動的過程中，他的左腿在蹬地時出現了一次明顯的延遲——他的右腿在轉向時已經無法提供完整的加速度了。他看到球從右側穿過，沒有追趕，因為他已經來不及了。他的重心已經鎖死在了左側。
球從遠藤航的右側穿過，武磊接球后完成了一次射門，再次偏出。沒有進球，但遠藤航在第四次防守中已經被穿透了。
遠藤航在那次防守結束後站在原地。他沒有向回走，沒有調整站位，他站在那裡，他的雙手垂在身側，他的視線落在林天佑正在走回位置的方向上。他的呼吸節奏比開場時快了大約八次每分鐘，他的右腿在站定時正在承擔更多的重量。他站在那裡，看著林天佑走回位置，然後開始向自己的位置走回去。他走回位置的速度比前幾次更慢了，他的右腳在每一步落地時都比左腿更重一些。
比賽第72分鐘，日本隊的教練做出了調整。一名中場球員站在場邊等待換人，替換物件是遠藤航。第四官員舉起了換人牌，遠藤航看到了他的號碼。他站在原地看了大約兩秒，然後開始向場邊走去。
他走的速度不快不慢，和他在開場時走向中圈的速度一樣。他走到場邊，和替換他的球員擊掌，然後走向替補席。他走到替補席坐下，伸手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子，沒有喝，就握在手裡，看著場上的比賽繼續。
在他的右手握住水瓶的時候，他的手指在瓶蓋上停了一下，然後放開了。他的右手從水瓶上鬆開，垂在身側，他看著場上，沒有說話。他在看著那道裂縫在別人覆蓋的區域裡繼續擴張。他已經不在那裡了。
林天佑在遠藤航被換下之後站在中圈附近。他沒有看向替補席的方向，他的視線落在日本隊新上場的球員正在走入場內的方向上。那球員正在向遠藤航離開的位置移動，正在試圖填補那道裂縫。但他還不知道那道裂縫的寬度在過去的七十分鐘裡已經被擴張到了什麼程度。
系統在林天佑視野邊緣更新了一行資料，文字在比賽推進中保持著穩定的重新整理頻率：
【遠藤航已離場。】
【出場時間：72分鐘。】
【他在本場比賽中完成了34次防守嘗試，其中17次成功，17次被穿透。】
【他在第22-72分鐘期間，覆蓋範圍從開場的6.5米收縮至3.2米，收縮比例約51%。】
【他的右腿和左腿的負荷比例在離場前已達到62:38。】
【他在被換下後坐在替補席上，右手從水瓶上鬆開了。】
【他正在看著場上，看著那道裂縫在其他人覆蓋的區域裡繼續擴張。】
比賽還在繼續。日本隊還在場上。遠藤航坐在替補席上，那道裂縫還在擴張，而他沒有辦法再去修補它了。他已經走到了他力所能及的最遠處，而那遠處已經不足以覆蓋那道裂縫的寬度了。
遠藤航坐在替補席上。
他的右手垂在身側，那瓶水被他放在腳邊，瓶蓋擰開了，但沒有喝。他的視線越過整片球場，落在中圈附近那個正在移動的藍色身影上。他坐在那裡，看著球在場上滾動，看著他的隊友正在試圖填補他離開後留下的覆蓋範圍。
那道裂縫還在擴張。
日本隊的新中場正在向遠藤航離開的位置移動。他在跑動中調整了自己的站位，試圖覆蓋遠藤航曾經覆蓋的區域。但他跑到位的時候，裂縫已經在那個位置擴張到了他無法用站位來覆蓋的寬度。他的覆蓋範圍和遠藤航的覆蓋範圍不同，他的右腿承重沒有左腿多，他的重心分佈是均勻的，但他的預判方向是錯的。他正在用遠藤航的站位來覆蓋他無法覆蓋的區域，而他的身體還沒有適應那道裂縫的寬度。
第73分鐘，日本隊的進攻在禁區前沿被終結。蔣光太在爭頂中搶先卡住了位置，頭球解圍，球飛向中場方向，被王海控制。王海沒有停球，直接向前推進了三米，然後在日本隊後腰壓上之前把球橫傳給了林天佑。
接球位置在中圈弧偏右。日本隊的新中場正在從距離他大約六米的位置向他的方向移動，但他移動的速度比遠藤航慢，他的重心分佈是均勻的，他的預判方向是縱向——他在遠藤航的位置上做出的是他自己的判斷，而不是遠藤航的判斷。他的右腳在移動中比左腳更靠前，他正在用右腿來完成加速，但他的左腿在落地時承擔了和右腿相同的重量。他在接近的過程中保持著一個勻速的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