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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剛盯著碎片上滲出的暗紅紋路,好像人出了什麼。
他魂體像被凍住,半步都挪不動。
林晚見他愣著,眼底閃過戾氣,一腳踹在我後腰上。
“進去吧你!”
我跌進那扇鐵門,後背撞在冰冷的牆面上。
鐵門轟然閉合,落鎖聲像骨頭被生生拗斷。
門外,林晚笑得張揚,抬手打了個響指。
“都出來看看!這就是違逆會長規則的下場!”
走廊兩側的寢室門全都瞬間敞開。
那些被貼在牆上、壓在書桌下的鬼魂也被無形的力量拖拽出來。
被迫跪在走廊兩側。
“好好睜大你們的鬼眼看看!忤逆本會長,就是這個下場!”
“被扔進boss房間砍成血霧,連渣都不剩!進去就再也出不來!”
boss房內,我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的灰。
我沒有被砍成血霧,完好無損。
甚至我的到來,使房間一瞬間從陰冷黑暗廢墟變成了明亮溫暖的花園。
因為我就是這個詭異世界的終極boss,締造者。
boss房的抹殺機制,傷不了我分毫。
可我看清屋內的景象,指尖卻一點點冷下去。
boss房裡多出了許多本該不屬於這裡的鬼魂。
我清楚記得我從未批過這些人的懲罰boss房間批條。
怪不得林晚把我丟進boss房的流程走的那麼順手,原來她早已這樣濫用私權對待這麼多無辜的鬼魂。
我的目光掃過牆角里蜷縮著一個女孩的透明魂魄。
她懷裡死死抱著一隻掉了一隻耳朵的兔子玩偶。
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考研的准考證,背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寫著。
“媽媽,我考上了。”
她本來贖罪期還有三天就能重獲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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