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為了刁難她,就動用會長權利,現場制定了【床上不準放玩偶】的規則。
沒有boss批條,擅自強行把她丟進了boss房被抹殺。
就像今天對我一樣。
門外,林晚的笑聲透過鐵門傳進來,尖銳刺耳。
“怎麼沒聲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真是廢物。”
“這種賤魂,連變成血霧都不配!最多隻配化成一灘黑水。”
我想起創造這個規則怪談世界時,自己寫下的第一條規則。
“詭異世界裡,無論哪種副本,身份只是分工,不分貴賤。”
“鬼鬼平等。”
如今,林晚把“學生會會長”四個字,當成了踐踏抹殺別人的刀。
這些殘魂不是隻能出現在顯示器上的數字。
而是等著回家見媽媽,考研上岸的女生。
是爭獎學金的貧困生。
是想回家給奶奶曬床單的女孩。
我站起身,看相牆上那柄生鏽又可笑碎魂刃。
那是林晚偽造的“boss象徵物”,掛在裡面嚇唬人用的。
我抬手握住刀柄。
暗紅紋路從刃柄一路亮到我掌心,偽造品咔嚓一聲,碎成粉末。
真正的碎魂刃在我掌心凝出實體,寒光吞掉滿室死寂。
整面牆壁的魂血鏽跡開始沸騰,像血管一樣搏動。
【三、二、一......】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鐵門猛地炸開。
我完好無損的走出來,手裡拎著那柄碎魂刃。
全場驚掉下巴地看著我。
走廊兩側被迫跪著的鬼魂,第一次抬起了頭。
林晚臉色煞白,震驚地看著我,她後退兩步。
“怎,怎麼可能?!!”
“所有鬼魂進去都會被抹殺!你怎麼沒成血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