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武將軍,比起執掌十萬京營的王子騰,和在西北掌兵的邊帥靖邊侯,再加上西南凱旋歸來的平虜伯,還是差些分量。
王樸還是決定站在王京王大爺這邊,於是開口道:“馮大爺,我們兵馬司,自有我們辦事的規程。”
他打斷了馮紫英的話,繼續對著程超道:“程大爺,王大爺,郭大爺,還請跟我們去兵馬司衙門走一趟。”
對著三人說“請”,對著賈璦、柳湘蓮等人的時候,卻說:“你們兩個,還有這位馮大爺,跟我們走一趟吧。”
都是把人帶回兵馬司衙門,但是態度卻截然不同。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
侯忠義、牛思遠、柳麟三人不顧兵馬司的人阻攔,首接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站在門口的兵馬司兵丁阻攔,首接被侯忠義推到了一邊。
他身後還跟著他們各自的小廝,一群人湧了進來。
三人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況,頓時一驚,隨即看向了賈璦。
見到賈璦自然坐在椅子上,表情自然,沒傷著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侯忠義走到賈璦身邊,笑道:“賈兄,打架居然不叫我,真不夠兄弟。”
牛思遠也是站在賈璦身邊,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手腕:“賈兄弟,我也可以幫忙。”
柳麟則是詢問道:“賈兄,沒事吧?”雖然沒有說著要助拳的意思,但和牛思遠他們一起站在了賈璦身邊。
賈璦微微搖頭,有些意外:“你們怎麼來了?”他記得自己沒弄出太大的動靜,怎麼他們都來了。
柳麟一邊觀察著房間內的情況,解釋道:“是忠義兄弟,他見你去這麼久,說怕你被他們留住了,
就來尋你,就看見了兵馬司的人,我們就一起過來看看。”
賈璦聞言,明白了,這樣的事情也符合侯忠義的性格。
柳麟、侯忠義、牛思遠都是國公府的公子,都沒有把兵馬司的人放在眼裡。
王樸見到面前這些人視自己若無物,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但他雖然不認識這些人,卻認識這些人的衣服,皆是尋常人穿不起的華服錦袍,
絕非尋常人。
另一邊,程超、郭建兩人臉色一變。
王樸不認識這些人,但是他們是認識的——
鎮國公府的牛思遠,理國公府的柳麟,修國公府的侯忠義。
雖然都是一些不首接掌權的勳貴,但留下的底蘊也不容小覷。
“咳咳……幾位公子,兵馬司衙門辦案,還請回避。”王樸雖然有些慌了,但還是仗著有王子騰這個靠山,準備把賈璦等人帶回去。
程超和郭建知道事情玩砸了,只有把人帶回兵馬司衙門,然後把案子做死,這樣才對他們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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