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聽到這些,頓時眼前一亮,慘淡的臉上也有了笑容,點點頭:“對,他是我父親的人,他之前在京營當差,是我們家幫他運作到兵馬司指揮的。
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見到事情有了轉機,王京也清醒了許多。
郭建聞言,也盯著柳湘蓮道:“等下到了兵馬司衙門,我就辦了他!”
程超聞言有些無奈,但也沒說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種事。
王京則是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又變得勝券在握,看著賈璦,嘴角忍不住上揚,
眼中滿是挑釁:你再能打又有用嗎?到了兵馬司衙門,上夾棍、戴枷鎖,你就是霸王在世,鐵打的漢子也要服軟。
三人以為他們彼此的秘密很隱秘,殊不知己被賈璦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有著【耳聰目明】詞條加成的賈璦,視力、聽力都是常人數倍。
這種距離不遠的交頭接耳,根本瞞不過他。
聽著這三個蠢貨的陰狠招數,賈璦也有幾分驚歎——真夠陰毒的。
若非自己警惕,把錦衣衛張先帶在身邊,掌握了主動權,
真要是被動被他們帶走,事態就會變得失控。
柳湘蓮見到剛剛還如喪考妣的三人,現在又眉飛色舞,特別是郭建,那種噁心的眼神又看了過來,讓他十分不適。
馮紫英也發現了不對,立即想到了之前程超說過,今日王京給兵馬司打了招呼,沒人從這裡過。
他頓時明白了,面前這個南城兵馬司吏目王樸,是王京的人。
他們若是去了南城兵馬司衙門,可就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但他雖然知道,卻沒有什麼辦法,頓時想到了賈璦的舉人身份。
壓低聲音對著賈璦道:“賈兄,這兵馬司估計是王家的人,若是到了兵馬司……就麻煩了。”
王樸見到馮紫英、賈璦在說話,頓時開口阻止:“別耽擱,速速跟我們回衙門!”
他害怕夜長夢多,對著身後的兵馬司兵丁道:“把人帶回去!”
見兵馬司要強行拿人,柳麟、牛思遠、侯忠義三人對視一眼,齊齊往前走了一步。
聽完馮紫英的話,賈璦微微頷首,無視這些要強行鎖拿的兵馬司兵丁,
對著張先輕聲道:“老張。”
張先聞言,頓時明白,從腰間掏出一個銅製腰牌,高聲道:“錦衣衛辦案,誰敢動!”
聽見“錦衣衛”三個字,包間內頓時鴉雀無聲。
張先手中的銅製腰牌,正面陽刻楷書:凡遇首宿者,懸帶此牌,出皇城西門不用,校尉,南字一百二十五。
背面則是刻狴犴紋,南鎮撫司。
看清面前的腰牌後,兵馬司兵丁全部低頭彎腰,不敢首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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