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說錯，我就是個沒用的人，在家連累爹孃，來大爺這裡又搞砸了大爺的事我真沒用……”
柳五兒本就嬌弱，這一病倒是真的病若西子了，這哭起來梨花帶雨的模樣，晴雯看著也心疼。
晴雯上去抱住她，安慰道：“你有用的很，你看平日裡衣服不都是你燻得香？還有大爺不是說你曬的書最細緻？”
“不只是大爺喜歡你，你爹孃不也是靠著你？若沒有你在大爺這裡做事，上次怎麼能有大爺幫你們家呢？”
晴雯說了一堆柳五兒有用的例子。
柳五兒聞言，眼中亮起一絲微光，確認地問道：“真的？”
晴雯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抓著她的手：“當然，別的不說，單說大爺就捨不得你，得知你病了，立刻讓人去請來大夫，開了方子。”
聽到賈璦給她找了大夫，柳五兒頓時愣住了。
她只是一個丫鬟，如何當得起大爺的厚愛？一時之間心中泛起了別樣的情感。
既有被人關心的暖意，又有幾分受寵若驚。
晴雯見柳五兒好了些，連忙把她往床邊扶：“五兒，你還病著，別站著了，快躺下。”
“不只是大爺，英蓮、麝月、紅玉她們也是擔心得很。”
“英蓮本還想留下來一起看著你，但大爺說一人就夠了。”晴雯柔聲把柳五兒扶上床，給她蓋上被子。
柳五兒心中又是一暖，是呀，她如今不是那個在家裡，除了爹孃無人關心的柳五兒了。
除了大爺和爹孃，她還有院裡的幾個小姐妹。
“嗯嗯，真是麻煩你們了，我總覺得我不值得你們費心……”柳五兒一首都是這樣想的，總覺得是自己拖累了爹孃。
如果自己是個正常的姑娘，爹孃也不需在她身上如此費心。
更不會如此大半夜的興師動眾。
晴雯也明白柳五兒的心思，笑著安慰道：“別想這麼多，沒有的事，其他人我不知道，但你爹孃絕對不認為你是拖累。”
“你想想，若真覺得你是拖累，只怕是不會把你養這般大。”
“五兒，大爺在你身上花費這麼多，你以後可別說自己沒用。”
晴雯費盡心機，幫柳五兒找一些存在的意義。
這些話再度在柳五兒心裡加重了對賈璦的情感。
五兒雖然大病未愈，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眸不再朦朧，反而是亮晶晶的閃著光。
她不是沒用的人，有人在乎她呢。
“我知道，倒是麻煩你看著我，我如今好些了，晴雯姐姐，你回去睡覺吧。”
晴雯搖搖頭，認真道：“你得病，是我害的，你沒好怎能走？五兒，我真不該那樣說你的。”
柳五兒點點頭，笑了笑道：“晴雯姐姐千萬不要這麼想，我的病孃胎裡帶的，只怪我自己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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